洛言算了算日子,心中不由得嘀咕了一聲,隨后將信件捏碎,看向了漫天繁星,一時間,心情也是飄得很遠。
莫名有些思念新鄭的嫂嫂和紫女等人了。
“你在想什么?”
大司命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洛言身旁,薄唇輕啟,淡淡的詢問道,因為洛言看的太入神了,她有些好奇。
洛言掃了一眼月色下的大司命,此刻大司命身上裹著一件如同浴袍的綢緞,包裹著身軀,露出了一抹迷人的雪膩,精致的鎖骨和香肩泛著一抹紅暈,略顯潮濕的發絲隨意的披在身后,顯然她剛剛沐浴完。
單手撐著腰肢,如同模特一般,凸顯了傲人高挑的身姿。
她倒是不介意自己被洛言看了去,習慣了就當真習慣了,如今還有什么是洛言沒看過的。
其次,折騰了一天,大司命也不怕洛言再來了,麻木了。
“魏國傳來的消息,你應該不感興趣。”
洛言笑了笑,伸手摟住了大司命的腰肢,抱著她依靠在窗臺邊上,嗅著大司命身上的香味,把玩著大司命那猩紅的手掌,對于大司命這雙手,他確實蠻感興趣的。
陰陽家的陰陽術,有幾種特別霸道,大司命所修煉的陰陽合手印便是其中一種。
魏國?
大司命心頭微動,便是不再詢問,這些事情確實與她沒什么瓜葛,不過冷艷的美目卻是盯著洛言,譏諷道:“你怎么不繼續寫幾封信給你韓國的那些相好的送過去?此番靠的可是很近。”
以陽城到王都新鄭的距離,快馬加鞭的話,大半天便足以抵達。
若是以輕功趕路,速度則更快。
“怎么,吃醋了?”
洛言眉頭一揚,伸手捏住大司命精致的下巴,調侃道。
“我可沒興趣。”
大司命冷笑了一聲,不屑回答洛言這個問題,伸手將洛言的手打開,微微揚了揚下巴,御姐氣場十足。
吃醋?
這個問題在大司命身上壓根就不存在。
我白輸出了那么多。
洛言對日久生情這個詞表示懷疑,有些女人就是白眼狼,怎么也喂不飽,難辦啊。
“我還以為你已經不可自拔的愛上了我。”
洛言雙臂微微用力,摟緊了大司命的腰桿,輕笑道。
抱著大司命柔弱無骨的小蠻腰,手掌就有些不安分了。
大司命伸手握住洛言的狗爪子,美目冰冷的盯著洛言,不答反問道:“你覺得可能嗎?”
“你知道我喜歡你哪一點嗎?”
“……”
大司命皺眉不答,她覺得有陷阱,尤其是這種話題,無論怎么回答,都是錯的。
這是大司命吃過太多次虧得出的經驗。
洛言卻是伸手輕撫大司命的臉頰,大拇指滑過她的嘴唇,也不需要她做回答,便在其耳邊低語:“你的嘴巴很硬。”
大司命頓時渾身繃緊,感覺渾身不自在。
“可身體很誠實~”
又是一句在耳邊響起,說的大司命心里亂糟糟的。
“哈哈~”
洛言看著大司命拘謹的表情,不由得暢快的大笑了起來。
大司命確實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