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的魏武卒也不一般。”
洛言笑了笑,吹捧道。
龍陽君搖了搖頭,不接茬,魏武卒早就不是曾經的魏武卒了,若是魏武卒還處于鼎盛時期,又何至于被秦國這般逼迫,調整了一下心情,對著洛言笑道:“便送櫟陽侯到此處了,一路順風!”
洛言道了一聲謝,便是坐上了馬車,一行人馬不急不緩的順著官道向著遠處而去。
龍陽君注視了一會,便是轉身向著魏王宮走去,他得去魏王宮,看看魏王究竟送給了秦國哪些東西,想到這些事情,心情就一陣無奈,他也不知道這魏國還能支撐多長時間,如今只能縫縫補補了,等待時機。
比如秦國出現什么重大失誤的時候。
偌大一個秦國,不可能永遠不出問題,只要抓住那個時機,便足以削弱秦國。
另一邊。
洛言一行人行駛了十數里地,待與大梁城拉開距離。
洛言直接下了馬車,吩咐三百精騎護送馬車繼續前往秦國,自己則是帶著焱妃蓋聶趙高等人,沿著小路向著韓國而去。
秦國北地被胡人攻破的消息不可能防得住,魏國遲早會知曉。
如今就是打個時間差。
從魏王那邊得到的一道王令足以,未來何時趙找魏國討要都可以,不必急于一時,相比起魏國這邊,還是先將韓國這顆擋在秦國的面前的石頭拿掉更為關鍵。
其次,還有血衣侯白亦非,是時候該去將場子找回來了。
洛言心中冷笑了一聲,下一刻夾緊雙腿,騎著戰馬向著韓國的方位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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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國王宮。
洛言離去之后,龍陽君便進入王宮,與魏增商商討起之后的事情,割地賠款等等都需要時間去規劃,其中,割地好說,洛言要去的城池大半都是秦國自己打下的,唯一比較重要的只有一座泗城,這個很好處理。
難的地方在于賠款,近三十萬金,這筆數字可不小。
別看洛言的便宜大哥劉意一個人就能貪到這么多錢,那是劉意能貪,加上火雨山莊得來的財富,才積累了這么多。
真正讓一個國家直接掏出這么多錢,那可是很難的。
魏國要養近四十萬的軍隊,除此之外,各方面的花銷,權貴的貪污等等,一年下來也所剩無幾了,甚至入不敷出。
每一個滅亡的國家,基本上都會面臨這個問題,沒錢。
歷史上貌似也就一個宋朝富裕的走向了滅亡,不過這與宋朝病態的政治體系有關系,說到底就是老趙得位不正,病根留了下來,然后后來人越發曲解,導致了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三十萬金不是一個小數目,短時間之內根本抽調不出來這么多錢。”
龍陽君直接搖頭,一臉難色的對著魏增說道。
一個國家就像一個大家庭,大王就像家長,下面那么多人吃喝拉撒,哪個不要錢。
最關鍵的是那些吸血蟲,一個個胃口都大的一筆,越貪越上癮,根本停不下來,偏偏還拿他們沒辦法。
畢竟貪的最狠的都是魏增的家里人,總不能拿自己的叔叔伯伯開刀吧。
能有這個膽魄的大王也不至于將一個國家管理成這逼樣。
魏增一臉無奈,沉吟了片刻,緩緩的說道:“內庫里還有一些,加上今年的賦稅,湊一湊也差不多了。”
指望那些叔叔伯伯掏錢是別想了。
刀子不架在脖子上,一個比一個窮,這一點,歷來如此,哪怕到了現代也不曾改變。
站在明面上的,永遠也不可能是最富有的人。
“此事不急,暫時可以拖一拖,秦韓兩國的戰爭尚未結束,趙國也調集了十五萬人援助韓國,秦國有的打,暫且先觀望一二,待得這一戰結束再考慮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