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劍見過太多之后,興趣自然而然就降低了,沒了一開始對冷兵器的興奮,尤其是擁有極道之后,洛言對尋常的妖艷賤貨興趣極低,尤其是這種排名極為靠后的,且本身沒什么特殊的劍,更是毫無興趣。
“可惜了。”
洛言試了試自己體內的三絕蠱母蠱,想要救活掌心的三絕蠱母蠱,可惜失敗了,不由得有些失望。
這三絕蠱母蠱只有擁有過,才知道它的神奇和特殊。
洛言體內這只無疑要比掌心這只更肥更強,誰讓申白研那個娘們孕養了數十年,甚至不惜沉睡冬眠,可惜后來這一切都便宜了洛言這廝,彌補了他的底蘊,讓他有了資本揮霍。
洛言隨手將三絕蠱母蠱的尸體放入玉瓶之中,準備回去之后交給百毒王,對方應該對這些玩意有興趣。
“夫君對蠱蟲有興趣?“
待得洛言將三絕蠱母蠱處理好,一旁的焱妃才開口詢問道。
“我體內就有一只一模一樣的,當時白亦非那廝蠻橫不講理,手段更是惡毒無比,企圖控制你夫君我,當時的我沒法拒絕,后來……”
洛言也沒有瞞著焱妃,開口便是將當初和白亦非的矛盾告訴了焱妃,不過期間隱瞞了申白研的部分事情和細節。
說話是門藝術,焱妃沒有細問,自己又怎么能說的那么明白。
太過誠實只會影響感情。
“如此,讓他這般死去未免有些便宜他了。”
焱妃聞言,美目瞬間冷了幾分,似乎帶入了洛言的角色,憤懣的說道。
都把人逼的自殺了……
洛言心中嘀咕了一聲,不過雙手卻是抱緊了焱妃,笑了笑,安撫道:“都過去了,何況,要不是他,你我后來也不會遇見。”
“夫君接下來要對付白亦非的母親嗎?”
焱妃應了一聲,不過很快想到了什么,不由得開口詢問道。
“她的事情不急,雪衣堡那地方有些古怪,倉促進入容易發生意外,我不喜歡冒險。”
洛言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
隨后防止焱妃擅自行動,便又加了一句:“等王翦大軍壓上來,到時候用火油和火藥將她從雪衣堡之中逼出來再說。”
說實話,比起白亦非,申白研那個女人有些難處理。
對方一直龜縮在雪衣堡。
雪衣堡那地方洛言去過,易守難攻,唯有一道吊橋,是一個完美的堡壘,內部更是連通著地下世界,小舔舔無數,貿然殺進去,風險難料。
哪怕洛言待得陣容堪稱無敵,但終究不是玄幻世界,沒有一劍開山的能耐。
在人家的地盤,該小心還是需要小心的。
天知道申白研這個女人蘇醒之后有沒有其他的手段,那些冰傀可是相當的猛,尤其申白研曾經還是領兵的將軍,領兵的能力絕對不亞于白亦非,實力更是凌駕白亦非之上。
好在三絕蠱母蠱被老子搶了。
洛言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一時間有些慶幸,若是這女人完美狀態,估計更難對付。
“那我們現在去哪里?”
焱妃美目微動,看著洛言,詢問道。
“自然是先去雪衣堡探探情況,說不定運氣好,正好遇到那女人跑出來了。”
洛言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口說道。
那女人要是跑出來了,自然無需花費太大的代價強攻雪衣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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