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王安不能死,他活著對秦國很重要。”
洛言沉吟了片刻,說道,他擔心明珠夫人一個沒收住,將韓王安弄死了,那就不好了。
怎么說對方也是韓非和紅蓮的生父,該給的尊重還是需要的。
想到這里,洛言不由得頭皮一硬。
明珠夫人咬著嘴唇,美目嗔怪的掃了一眼洛言,雙手撐著洛言小腹,充滿御姐韻味的嗓音響起:“難道我還會殺了我夫君不成~”
我覺得你這話有問題。
洛言呼吸一窒,心中嘀咕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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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相國府。
張開地回到家中不久,張良便是找來了。
“祖父。”
張良極為有禮的對著張開地拱手作揖,隨后看著張開地滿臉愁容的表情,遲疑了一會,詢問道:“傳言秦國櫟陽侯洛言今日入城了。”
“是他,傳言是真的,他代表秦國來和談,不過條件很苛刻,秦國要滅了韓國的根,讓韓國向秦國納地效璽!”
張開地聞言,看了一眼張良,沉吟了片刻,也沒有瞞著他。
如今正值國難之際,張良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他也需要知道了。
“納地效璽?!”
張良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秦國會這么毒,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沉聲道:“此事萬不能答應,秦國應該是擔心其余五國的態度,不敢徹底覆滅韓國,一旦秦國真滅了韓國,必然會激發其余五國的恐懼之心。
秦國現今應該沒有做好滅亡任何一國的打算!”
“知道是一回事,可如何做又是另一回事,王翦親率二十萬大軍就在城下堵著,誰敢賭秦國的打算?”
張開地苦澀的一笑,搖了搖頭,無力的嘆了一口氣。
張良想到的事情,張開地豈能想不到,可想到又如何,韓國已經賭不起了,沒有任何資本賭了,就剩下一座大本營,還是一座隨時會被秦軍攻破的大本營。
賭一把秦國不敢滅韓?
這種決定誰敢下?
若只是幾座城池也就罷了,如今韓國的存亡就在秦國的一念之間,大軍壓境,你拿什么去賭?
“……”
張良張了張嘴,清秀的面容一時間也是陰沉了下去,心中同樣感覺到那股無力和絕望,一時間想到了韓非。
若是韓非在這里,他會怎么做?
這等絕境,九公子也難以想出破局之策了。
“子房,若有一日,事不可為,你便離開韓國吧,但你要記住,走到哪里,你都是韓人!”
張開地深吸了一口氣,正了正表情,看著張良,沉聲的說道。
這宛如交代后事的語氣令得張良表情越發難看,張良知道自己祖父的意思,若真有那一天,張開地必然不會逃走。
張家世代為韓相,自當隨韓國一起存亡。
“諾!”
面對張開地的目光,張良艱難的拱手應道。
“下去吧,我要一個人靜靜。”
張開地擺了擺手,讓張良離去。
張良拱手告退,一臉凝重,在這個年紀,他承受了不該承受的重量,那股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無論他日后多么的算無遺策,現在的他終究是個少年郎。
何況韓國這盤爛棋。
別說張良,就算將日后的項羽韓信送過來,它也頂不住。
時勢造英雄,而不是英雄造時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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