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點頭應了一聲。
聞言,青青一愣,莫名的收回了先前的評價,眼前這一位比衛老大溫柔一些,衛莊可從來不會與人說謝謝。
……
另一邊,洛言已然輕巧熟路的跑到了四樓,然后看著房門前等候自己的紫女。
紫色長發散落身后,被一根絲帶與三根銀簪挽起,一襲漸變色的藍紫色長袖水裙,突出了她的冷艷優雅,俏臉精美,眼眸透露著一份柔弱和復雜,隨著洛言望過來,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與洛言對視,瞥向了一側。
洛言也是調整了一下表情,大步且堅定的走了過去,伴隨著一抹撲鼻的清香,伸手握住了紫女柔軟的柔夷,然后一言不發的向著屋內走去。
小兩口的悄悄話不適合在屋外聊。
紫女猶豫了一下,便任由洛言拉著了,很快兩人便是進入了屋中。
伴隨著房門關閉,一顆顆腦袋自不同的房間里探了出來,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是掩嘴輕笑了一聲,隨后相繼縮了回去。
不過紫蘭軒內部的氣氛卻是莫名輕松歡快了許多。
屋內。
洛言拉著紫女進屋,關門之后便是一把摟住她的腰肢,有些霸道的將其壓在了門上,一個足以令人窒息的法式深吻下去,懷中溫軟的人兒瞬間失去了一切抵抗,乖乖的趴在了洛言懷中。
“不相信我嗎?答應過你的事情,我自然會做到,秦韓這一戰不是我挑起的,我也阻止不了,我能做的,只是保護好你們,這是我前往秦國的初衷,好在,我的選擇并沒有錯。”
洛言一只手摟著紫女的腰肢,另一只手輕撫紫女的長發,緩緩的說道。
紫女那嬌艷且迷人的紫眸有些柔弱,雙臂本能的摟緊了洛言,低聲說道:“我只是擔心……”
她知道洛言已經成為了秦國的櫟陽侯,正如洛言所言,很多事情洛言也做不了主。
秦韓終有一戰,若是洛言出現在了對面,那她該如何面對。
這個問題她想過很多次。
“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不會讓你難做,我前往秦國的初衷便是以防萬一,我需要力量,一個在亂世之中能保護好你的力量,這個力量秦國可以給我,我不是衛莊,對我而言,天下的一切都比不過你嘴角的一抹微笑。”
洛言伸手輕撫紫女的嘴角,目光深情且專注,聲音溫柔的說道。
也只限于這一步了。
換作以往已經進行下一步了,但如今只剩下幾滴的情況下,他只能耍嘴皮子。
恨不得能擁有兩個藍胖子的異次元口袋。
紫女聞言,一時間心神也是動蕩,別看她這幾日故作冷靜,但這份冷靜之后是無形的精神壓力,如今靠在洛言懷中,那份壓力瞬間釋放了,如何頂得住洛言的這些情話。
說情話也是需要看氣氛和時機的。
洛言這幾句話無疑恰到好處。
“哭什么,衛莊又沒死。”
洛言突然話鋒一轉,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頓時紫女表情一僵,旋即哭笑不得的看著洛言,一時間心中的復雜委屈感動等等情緒消散一空,輕輕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道:“正經點。”
那略帶淚水的眸子有著一份難言的嬌嗔和嫵媚,風情萬種。
“別哭了,我只想看著你笑,哪怕十年后二十年后,我也不想看你哭,你嘴角的那抹微笑便是我心中唯一的柔軟。”
洛言表情一陣,雙手捧著紫女的臉,溫柔的擦拭著她的眼角,柔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