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秦國的大業,他洛太傅當以身作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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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調息,很快洛言便是抵達了商會所在。
這段時間不再,商會的進程倒是有條不紊,每天都有海量的金錢入賬,然后又被花出去。
建造學宮已經鋪路的事情確實不是一個小工程。
沒錯,鋪路的事情洛言已經開始謀劃了,雖然工程量很大,但此事勢在必行。
無論是現在還是一統之后,造路都是需要進行下去的,這關系到很多方面,一個合格且成體系的官道意義非凡。
樓閣之內。
洛言見到了正在辦公的李斯,李斯有點早衰的跡象,長期熬夜令他的肌膚有些暗黃沒有血色,發際線也是有上揚的趨勢,好在李斯是個年輕小伙子,在熬個兩三年應該問題不大。
蕭何還是得找到啊。
不然李斯再用個三五年可能就提前報廢了。
洛言不是沒找,歷史上說蕭何早年入秦為官,擔任沛縣主吏掾,可秦時世界卻暫時找不到這號人。
這無疑讓洛言沒轍。
秦時終究不是正兒八經的歷史,兩者差距太大。
天知道蕭何現在在干嘛。
“李斯見過櫟陽侯!”
李斯看著洛言進門,愣了愣,旋即起身相迎。
“無需多禮,都是自己人。”
洛言擺了擺手,走了過去,笑道:“來問問你最近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
說著,洛言便是坐到了李斯對面,同時讓李斯也坐下。
李斯有沒有多說什么,端正的入座,同時和洛言說起了最近的事情,學宮和商會發展一切順利,在秦國的支持下,暢通無阻,哪怕有人眼紅也無用,同時第一批學子也是招收的差不多了,隨時可以入學。
人數在三百人左右,年齡皆是八歲至十歲。
至于修路的事情,有些復雜,才開了一個頭,想要大規模修建還需要嬴政和秦國的支持,最關鍵是人力。
“人力,這個簡單,這一次北地俘虜了數萬胡人,他們身高體壯,正適合干苦力。”
洛言聞言,卻是眼睛一亮,輕笑道。
自己人用起來心疼,這些戰俘可無需擔心什么,用不死就往死里用。
在這方面,洛言和無情的資本家沒什么區別。
榨干胡人最后一丁點的價值。
“胡人?若是如此,最大的問題便解決了,至于水泥原料,文信侯已經打通了燕國和齊國的商道,可用物資交換,問題不大。”
李斯聞言,點頭說道。
有句話怎么說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那就好。”
洛言滿意的點了點頭,李斯確實很有能力,這一點,他很滿意。
想了想。
洛言對著李斯說道:“韓非的事情你無需多想,他注定不會融入秦國的權利中樞,他的心終究是屬于韓國的,哪怕入了秦國也是如此,無需擔心他會如何,這一點,我向你保證。
所以,你無需關注他什么,當他是你師兄即可。”
“諾!”
李斯聞言,拱手應道。
洛言看著李斯,他希望李斯能看透這些,沉迷于嫉妒之中,大可不必。
月神便是前車之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