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茹娘離去。
洛言握著大司命的手,將其拉倒身前,抱入懷中,笑道:“你覺得她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是真是假你不知道嗎?”
大司命被洛言粗暴的拉入懷中,本能的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喜,但也沒有反抗,乖順的靠在洛言懷中,看著洛言的眼睛,反駁道。
“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這段時間很忙,哪有時間操心一個天香樓,當初這天香樓是農家扔出來的棄子,這茹娘找上了我,尋求靠山,我因此答應了下來,可它究竟與農家還有沒有聯系,卻是無人可知。”
洛言輕撫著大司命的發絲,玩味的笑道。
“那你問我也無用,要不我用幻術幫你審問?”
大司命伸手拍掉了洛言作怪的狗爪子,不咸不淡的說道。
“不用,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就看這天香樓的表現了,它若是真和農家有些聯系,接下來自然會有消息傳過來,若是沒有,也無妨,這天香樓終究是個能生金蛋的母雞。”
洛言笑了笑,很輕松的說道。
來此不過是順手試探一下,是否真的有關聯,其實都無關緊要。
“那你叫我過來做什么?”
大司命不解的看著洛言,她不怎么喜歡這個地方。
洛言聞言卻是壞笑的看著大司命,笑道:“你不覺得這個地方很有感覺嗎?”
感覺?!
什么感覺?!
大司命有些不解,不過很快就知道了,頓時羞怒的瞪著洛言這廝,很快便是輕咬著嘴唇,有些不甘的被洛言攻城拔寨,步步緊逼。
不一會兒便是感覺到風暴的來襲,眼神漸漸迷離。
……
……
洛言進入天香樓的事情,并未過去多久便是傳入了昌平君的耳中。
正如洛言猜測的那般,這天香樓雖然是棄子,但里面依舊有農家的耳目,那茹娘對于洛言也未曾有多少忠心,依附對方也是得了田光的授意,不然豈會送上門給洛言。
要知道這秦國的權貴可不僅僅只有洛言一人。
可以選擇的人有很多,但偏偏送上門給了洛言,這其中的意思自然有些耐人尋味。
“果然,當初的事情他就沒有忘記,一直記著。”
昌平君看著暗子傳回來的信件,笑著搖了搖頭,同時遞給了一旁的田光。
田光皺了皺眉頭,對著昌平君說道:“可當初的事情已經做的很干凈了,君上也是從其中摘了出去,與農家脫離了干系,他怎么還抓著不放!”
這一點田光是真的看不透了,昌平君怎么說也是秦國的頂級權貴,如今更是貴為相國,執掌行政大權。
洛言平白無故和昌平君死磕,田光是沒想到的。
尤其是昌平君百般示好的情況下。
“說明他一直在懷疑我,只是沒有證據罷了,像他這種人,一旦認準了一件事情,別人很難改變他的想法,算了,既然無法交好,那便是敵人,何況,他本身便是我們的敵人。”
昌平君淡淡的說道,對此倒是沒什么感覺。
被洛言翻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翻多了也就習慣了。
“君上,他現在想要農家的消息,我們是否傳過去一些。”
田光沉吟了片刻,詢問道。
昌平君聞言,手指輕輕敲了敲桌案,不急不緩的說道:“當初天香樓這步棋有可能走錯了,如今看來,只能完全放棄它了,切斷所有的暗子,以后無需與天香樓再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