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少司命……一對A,要不起。……
韓國王都,新鄭。
大將軍府。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
一名老者哆嗦著身子被兩名侍衛拖了下去,沿途滿臉驚懼的對著姬無夜求饒道。
姬無夜確實鐵青著一張臉,絲毫不理會,眼中閃爍著殺意和暴戾,雙拳緊握,看著床榻上已經干瘦到近乎皮包骨頭的獨子姬一虎,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繼續去找,我就不信,整個韓國沒有人能醫治一虎的病!”
“屬下明白!”
一旁的侍衛連忙應道,隨后大步向著屋外走去,繼續去搜尋醫師了。
站在一旁候著的墨鴉也是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床榻上的姬一虎,心中也是不解。
姬一虎年前突然發病,高燒不退,不過半個月時間,整個人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整個新鄭的醫師束手無策,讓姬無夜眼睜睜的看著姬一虎出氣多進氣少。
這近乎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事情,讓姬無夜幾欲發狂,整個人越發暴戾,動不動就殺人,就像一直暴虐的兇獸。
又過了片刻。
墨鴉上前一步,低垂著腦袋,恭敬的說道:“大將軍,秦國的櫟陽侯已經進入韓國地界了。”
“……”
姬無夜聞言目光一閃,沉吟了片刻,目光盯上了墨鴉,冷冷的說道:“墨鴉,你說一虎的病情與洛言有沒有關系?”
不是姬無夜多心,而是姬一虎原本就身體健碩,常年練武,寒暑不忌,加上姬無夜的護持,往日里別說生病,就連受傷都是屈指可數,而這病來的莫名其妙,還讓整個韓國醫師都束手無策,容不得姬無夜不多想一些。
會不會是當初洛言動了什么手腳。
畢竟當初,姬無夜和洛言之間也是有矛盾的,而且矛盾還不小。
墨鴉聞言,心中咯噔一聲,卻不敢多言,依舊保持拱手彎腰的恭敬姿態,低聲說道:“屬下不敢妄言。”
“無妨,本將軍讓你說的,就是想看看你的看法。”
姬無夜皺了皺眉頭,面部越發猙獰兇狠,冷冷的說道。
將軍這是被逼急了……墨鴉心中苦澀,嘴上卻是給洛言開脫道:“屬下覺得,此事應該與他無關,若是他做的手腳,此刻不應該入韓才是,何況當初少將軍歸來之時,大將軍親自檢查過,并未發現少將軍有什么閃失。”
墨鴉知道,姬無夜是不想與洛言發生爭斗,因為現在的姬無夜真玩不過洛言,各方面的。
但凡姬無夜能玩得過洛言,都不會來問他的意見,而是直接動手。
姬無夜要殺人何曾需要動腦子了。
“呼~”
姬無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蠢蠢欲動的殺意,他知道墨鴉說的有點道理,可心中的懷疑卻怎么也壓制不住。
最近幾月,也唯有洛言與姬一虎接觸過。
“將軍,會不會是血衣侯……”
墨鴉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詢問道。
“白亦非?”
姬無夜目光一閃,心中有點被說動了,因為白亦非確實有下手的動機,哪怕他已經嗝屁了,可當初白亦非要是動了什么手腳,外人確實看不出什么。
不過白亦非已經死了,現在考慮這些顯然無用,何況雪衣堡都被洛言推平了。
若真是白亦非動的手腳……姬無夜冷聲說道:“你帶人去接那位櫟陽侯,我進宮一趟!”
說完,便是向著韓王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