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一掌。
呼!
一股掌風推了出去。
凹槽邊上的魚心玉剛好被刮入其中。
下一刻,心中一寒。
卻是那盒子兩側密封的位置忽然竄出一股綠煙,看著顯然是劇毒!
“靠!這屈信——”
陸長生忍不住暗罵一句,心中大致有了猜測,只是有些不明白,屈信為什么會冒著得罪他這位陸丹師的風險,撕破合作的協議?
他卻不知,屈信此人并不想與陸長生分享湖中秘寶。
據他了解,此地不僅僅有丹師傳承,更可能有武圣鐘鳴留下的一些橫練秘寶,那樣,若是落在陸長生手里,他還能得到其他的東西?
屈信比想象中的有野心,想著將那位陸丹師和其余之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哪怕是事情敗露,也沒事,完全能夠推脫到那些人之上,而他死了
一個兒子屈延,就可以把自己當成受害者,最后,不管陸長生有沒有懷疑,他都會借著病重,假死脫身!
等掌控了秘密,成就丹師,自然無需再害怕。
之所以會找上陸長生,也是屈信經過深思熟慮的。
第一,陸長生作為新晉丹師,想來是比較好糊弄一些。
其次,他確實需要陸長生的身份來應對其他商會的圍攻,以及壯大屈家。還有拉上一個有背景的人,讓石博等人忌憚,不會聯起手來對付自
己。一般的散修沒有這種實力,而有這種實力的,要不就是比屈家和武圣會兩家強太多!一旦被知曉這秘密,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把屈家給
直接滅口。
也可以說是一種制衡手段!
若是真換了其他人,很大的可能就被忽悠過去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陸長生!
異獸的血肉算是大補之物,不在一般的山參之下,不過這東西過于扎眼,陸長生想了想,還是將異獸大魚抬了起來,往遠處奔去。
體內氣血運轉,讓他抬著千斤異獸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困難。
一路上,他盡量避開有人的地方,接近傍晚的時候,終于來到了昨日屈家客船停靠的那個船塢附近。
因為有船塢存在,此地自發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集鎮。
此時,已經到了接近傍晚。
天氣寒涼。
街上僅有寥寥一些人往來。
卻在這時,他們齊齊抬起頭來,看著鎮外,一個體格看起來并不是很強壯的男人肩上扛著一個比他十幾倍的‘大魚’走了進來,頓時被驚得
目瞪口呆。
穿過街道,徑直到了船塢邊。
客船還在。
他走了過去,叫道:“屈家船夫可還在?”
幾個漢子從船上跑了出來,見到那只大魚,先是一陣低呼,待看到底下的陸長生,認出了他的樣子,道:“這位大人何故一人返回?”
陸長生臉色一冷,道:“你們家主有事耽擱了!”
那人明顯是掌舵之人,還想再問。
陸長生冷冷地道:“怎么?三河幫陸丹師的面子,還比不得你們屈家族長的面子么?”
“哪敢!快,放下船梯,讓大人上來!”
幾把船梯被搭了起來,未免大魚過重,船梯架了好幾層。
陸長生踩著船梯上了船。
“無需多問!返航就是,若是家主責罰,你們報上陸丹師名號就行!做好事,陸丹師不會虧待你們的!”
底下人一聽這話,心中的惶恐頓時消失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