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部退開千米外,誰若不聽,視同沖擊府衙!”前方的一輛戰車上,一名氣勢沖天的武者喝道。
城衛拱衛城門,安定府城。
其中的精銳,至少也是煉肉境的存在。
其中,有幾道氣息強橫無比,乃是第四境煉血境。
眾多家主中,雖然不乏煉血境的武者,但府衙代表的意義非比尋常,卻也沒人敢在這關頭反對,紛紛往后退去,留下了一個空白地帶。
那些城衛到了跟前,迅速地停在府衙門前,將四方守住。
但,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響起一聲驚呼聲。
“那是——”一個隊伍中的武者看著天空,正要開口,卻被旁邊的老者給捂住了嘴巴。
“閉嘴!”他低吼了一聲,看著天上,一臉的驚駭。
卻見天上,一道黑點越來越近。
那赫然是一個人影,身子微微傾斜,腳下猶如踩在了一團團棉花之上,不斷地從遠處落下。
終于,其他人也發現了異常。
紛紛抬起頭,目光驚駭,卻是不敢出聲。
那凌空虛度的人影很快地就靠近了府衙上空,正要一步邁出,陡然,一聲厲鳴聲乍響。
一根箭矢從府衙內竄出,直奔上空而去。
“膽子不小!”
淡淡的聲音響起。
卻見上空那人手上一壓,啵的一聲,利箭在半空中似乎穿破了層層阻礙,等到了那人跟前,已經沒了多少力道,被他輕輕一彈,倒卷回去。
速度比之前更快,更靈動。
底下,羅壽握著一張弓,眼中只剩下那倒卷而來的箭矢,在上空那人出聲的時候,他已經感到渾身一冷,身體猶如凍僵了一般,難以動彈。
眼看著,箭矢就要降臨,一股勁風襲過。
整根箭矢頓時如同風化一般,寸寸成灰,消失無影。
丹部門外,一堆人終于忍不住低呼出聲。
“煉氣境!是煉氣境武者!”
“這就是煉氣境么?太強了吧!哪怕是靠近,都覺得渾身不舒服,像是被什么猛獸盯住一般!”
“煉氣境武者真的能夠凌空虛渡,真的太可怕了!”
“那黑衣大人好像是三河幫的魯方長老!早在四十多年前,就已經成就煉氣境之位!如今,過去了這么長時間,實力不知道強到了何種地步!”
“是誰那么大膽,敢對煉氣境出手!真是找死了!”
“嘶~”
話音剛落,府衙上空忽然掠過一道影子,箭矢也應聲而碎。
一名老者背著一把生銹的流云刀,身體筆直,一身白衣獵獵作響,腳下浮空,與不遠處的魯方遙遙對峙。
“這——天啊,又來了一位!”
“看這位大人的樣貌,想來是府衙的煉氣境了!卻不知到底是誰?”
煉氣境壽命悠長,活個三四百年完全不在話下。
如魯方是數十年前成就的煉氣境,在場之人還有不少認得,而這位剛出現的府衙煉氣境強者,卻很少有人知曉。
直到一名站在人群中,滿臉老人斑的老者似乎想起了什么,驚道:“莫非是那位大人?”
“馬伯,您說的是哪位?”
旁邊人問道。
馬姓老者道:“青府府衙,共有三位煉氣境,其中屬三品流云服燕長明燕大人為最!剩下的兩人,其中一人想必大家不會陌生,乃是‘六絕手’賀一山賀大人,因為右手天生六指,練就了
一門六指功法,可斬血怨級詭!”
“另外一名,卻鮮有人知。那位的資歷,可以說比燕大人還要老!名字我也記不起,只記得他自稱‘銹刀客’!”
“據說,已經活了三百多年!”
“嘶~”
聽了這話,眾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看著府衙屋瓴之上,那立于虛空,身形如松的老者,頓時覺得敬畏無比。
“銹刀客!”
魯方皺眉緊鎖,沒有再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