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不遠處,一抹血色一般的光芒從地底投射而出,儼然間,似地下有一團火在炙烤一般。
他二話不說直接往回跑。
“正哥!正哥!”
“什么事?瞎嚷嚷!明天還要起來干活呢!”正哥不耐地道。
“出大事了!”
“啥?”正哥打了個激靈,蹦了起來。
“什么大事!”
“青年頓時將剛才自己上茅廁看到的一幕說了出來。
正哥想了想,連忙帶著青年悄悄地往茅廁那邊走去。
然而,到了那里,卻并沒有看到青年所說的異常。
“你不會是做夢吧?”
“不可能的!我看得一清二楚!就······就在地窖的那個方向!”青年一臉篤定地指著那邊的角落。
見他不似作假,正哥一臉凝重地走了過去。
這當頭叫人是不可能叫人的,沒有任何異常胡亂叫人,最輕都會惹怒那些大人,到時候被遷怒趕出孟家,對他們來說就完了。
不多時,到了角落地窖入口。
這里建了一座小院子,平常大門緊閉,只有有需要的時候,才會有人打開,從地窖里把酒水搬出來。
兩人走了過去,繞著院子查看了一圈。
“正哥,有沒有發現,這里的溫度有點高啊!”
“有么?”正哥仔細感覺了一下,點頭道:“好像是!”
觀察了一遍,也沒發現其他有用的,只能無奈地離開。
卻沒想到,第二天、第三天,那異響聲始終在他們耳邊響起。
兩人驚恐之下,連忙將異常情況報給了上頭的人。
第三天,一名有著修為在身的家丁來到了地窖這邊,大致看了一下,沒發現什么異常的情況,還將兩人罵了一頓。
兩人只能選擇無視。
只是到了晚上,便是一陣心驚肉跳。
卻是那地窖中傳來的異響越發的清晰了,似乎像是心臟在跳動一般。
青年想要將異常告知上頭,但卻被正哥給拉住了。
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當沒聽到吧!
最近幾天府城出了大事,三河幫像是瘋了一般在尋找什么,根本沒什么精力在自家院子發生的一些‘小事’上停留。
第四日,青府發生了一件轟動的大事!
這一日凌晨。
一只信鴿飛向了外城雜事堂的信巢。
負責管理信巢事宜之人看到來信后,頓時大吃一驚。
因為信箋的署名居然有兩個,而且是印紅‘蒼’以及‘魯’。
能成為這個職位的人,實力以及其他能力都可以沒有,這眼力勁卻要一等一。
這帶著印花的信箋可是十分稀有的,非長老層次無法擁有。
于是顧不得其他,連忙將信箋帶到了堂主朱龍手中。
朱龍身為外事堂主事人,見慣了大場面,但在拿到這信箋的時候,也是身子一震,一臉肅然,小心地打開一看,下一刻頓時深吸一口涼氣,喝道:“來人!”
“大人!”
“讓人擬信——不,我來!”
他大步走回屋內,拿起桌上的筆,刷刷刷地一連寫了數行字,朝著手下道:“傳我令,讓底下人注意一下陸丹師的位置!只要看到他,立馬回報!”
“還有此物!讓人多寫幾份,貼在府城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