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事?白姐!”張牛問道。
“入侵!”
“入侵?”
“是的!”
白貍的語氣有些許的凝重。
她的記憶已經開始漸漸復蘇,其中似乎涉及到了一些了不得的隱秘,于是,說道:“找個地方住下,然后我教你一些東西!”
“是什么?”
“絕學!”白貍說道。
若是有人聽到此話定然大驚失色。
要知道,即便是整個青府,有沒有絕學存在都難以知曉,而白貍卻直接將絕學說出口。
可惜,聽這話的人對武學這一塊幾乎是一片空白,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我這門絕學有點特殊!在剛開始的時候,會比較痛苦,你可能忍受?”
張牛重重地點頭,“放心吧,白姐!我一定能忍受下來的!”
“那好,你把衣物脫掉!”
“啊?”
“少廢話!”
張牛連忙脫掉了衣服,只留下一些擋住要害。
白貍沒再繼續讓他脫,只道:“閉目!放松!”
張牛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盡量地放空自己。
而下一刻,似乎察覺到張牛已經準備完畢,一道白色的虛影從他體內飄出,如煙霧般凝聚出一只手來,在他身后不斷拍打。
一股股森冷之氣涌入他體內。
片刻后,白影返回,道:“感覺怎樣?”
“我感覺到了一股氣流在體內涌動,就是——”
“就是有點冰涼是吧?”
“恩恩!是的!”
“那是正常反應!此功法為渡血經!屬于奇功!”
“是么!太好了!”張牛高興地道,連忙盤坐下來修煉。
練武小白的他并不知道,什么為奇功。
奇功和絕學存在著一些差異,比如說這渡血經,若是被人所知,恐怕要引起一番腥風血雨。
只因為,渡血經可以通過煉化精血,化為自身修為,比毒師還要恐怖。
畢竟,毒師受限于丹師的品階難以提升,破壞力也并不算強,而渡血經的修煉者,若是有足夠多的精血,就能快速成長!
當然了,這種成長有著巨大的弊端。
否則,當年白貍就不會借助一些禁忌手段附身白貍,得以存活至今了。
張牛修煉了一個下午,感到十分疲憊,便詢問白貍,是不是修煉出現了什么岔子。
白貍讓他去找一些鮮血來。
張牛便花了一些銀錢從集鎮中買了一點牲畜的血液。
“喝掉它!”
那牲畜血又冷又腥,不知道是不是沒保存好,還夾雜著一股臭味,但想起自己成為武者的夢想,還是捏著鼻子喝了下去。
頓時,體內升起一股暖流,然后不住地往四肢百骸蔓延開去。
“感受到了么?這就是的渡血經的精髓所在!修煉需要到血液來輔助!甚至可以摒棄丹藥的資源!丹藥需要人來煉制,而鮮血,只要是活物就有!”
“也就是說,你現在獲取資源的容易度是其他修煉者的數十上千倍!”
張牛一臉狂喜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