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說得對。”魏萍笑道。
說話間斜了眼許志彬,此前她還覺得許志彬十分優秀來著,但現在,不知道為何,莫名的有點嫌棄他了。
一旁,許志彬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了,黑著臉道:“魏阿姨,這頓飯你們慢慢吃吧,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罷,他提起自己的公文包,拿起放到座椅后面的衣服,就要離開。
“許先生,先等等。”卻被陳放叫住了。
“你還有什么事嗎?”許志彬皺著眉看著他。
陳放把服務員叫了進來,笑道:“許先生剛才可是說這頓飯你請客的,作為男人,不能言而無信,對吧?
服務員,這位先生要買單。”
服務員來了之后,連忙說道:“先生,您幾位剛才點的菜和酒水加起來,一共消費235680元,請問是刷卡還是轉賬?”
“多少?”許志彬一臉懵逼之色,他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一共是235680元。”
“23萬……怎么會這么多,你是不是多看了一個零?”許志彬道。
服務員道:“點的菜品加起來一共18000多塊,那瓶羅曼尼康帝紅酒,是法國原裝進口1985年的頂級紅酒許志彬聞言,臉色一變再變,看了眼笑呵呵的陳放,整個人差點原地爆炸。
要是只有幾萬塊錢,他咬咬牙,忍著痛就付了。
但二十多萬……太多了,雖然他有,但他不想付。
只是,不付錢又很丟人。
看了眼紀婉清,又看了看魏萍,許志彬心里想著,反正有陳放這個家伙在,自己應該也沒戲,那以后肯定不會再和紀家有什么聯系了。
既然如此,丟不丟人有什么關系嗎?
那就不管他們怎么看自己。
這么一想,許志彬一咬牙,便哼道:“我連飯都沒吃過,酒也沒喝過,這頓飯錢不該我付,要買單找他們去,別找我!”
說罷,許志彬也不敢看魏萍等人,與服務員擦肩而過后,便急匆匆走人了,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他走后,服務員眼巴巴地看向陳放等人。
魏萍也有點被那昂貴的價格給嚇到,連忙說:“小陳,你剛剛怎么點了那么貴的酒啊,二十多萬,這……”
陳放笑了笑,抬手說道:“阿姨你不用擔心,那個姓許的不付錢沒關系,我來付就是了,不差那點小錢。”
剛才點那么貴的紅酒,陳放也沒別的意思,本來是想坑一把許志彬的,但那家伙也不傻,沒上當。
不過,實際上他也沒指望著許志彬一定會掏錢買單,因此,做好了自己付錢的準備,并進一步向紀婉清爸媽展現自己的實力。
對他來說,二十多萬罷了,灑灑水啦,不差這點。
說著,陳放便讓服務員拿來pos機,很快刷卡完成付款。
陳放的干脆利落與大方闊綽,讓魏萍又驚又喜,對他的態度也如紀婉清昨天說的那樣,變得無比恭敬,言語中充斥滿討好和順從的味道。
陳放也懶得評價她了,因為現實中像她這種前倨后恭、勢利眼的人,其實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