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外面的一個公共衛生間,稍作洗漱,陳放打開系統進入交易市場看了眼。
今天的交易已經刷新,收入有個幾十萬,陳放當然沒興趣做,便照例直接扔給了次級交易里的打工人。
出了衛生間,來到客廳。
掃眼一瞧,發現鄧冰顏此刻正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零食喝著牛奶,一邊懶洋洋地看著電視。
見他出現在側面,立馬收起了懶撒的姿態,盡管手里嘴里還在霍霍零食,但卻沒剛才那么隨意了。
陳放看了她那白白嫩嫩的大長腿一眼,笑道:“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吧,你這怎么沒去上班啊?”
鄧冰顏斜了他一眼,撇嘴說:“某人昨天晚上在家里開啪體,甚至開到了我的房門口,害得我一晚上沒睡著,白天沒精神,還怎么上班啊,請假沒去了。”
“什么叫我害得你一晚上沒睡,我看啊,你就是偷聽了一晚上的墻角,才沒睡著的。”陳放笑道。
“你胡說,我沒有!”聽到這話,鄧冰顏俏臉瞬間漲紅,狠狠地瞪了陳放一眼。
陳放樂呵道:“沒有就沒有唄,你急什么?難道是被我的話觸及靈魂,戳中痛點了?”
鄧冰顏哼道:“我急是因為你污蔑我,你既然污蔑我,那我還不能反駁下嗎?反正我沒一晚上都偷聽墻角。”
說著,鄧冰顏的聲音小了幾分,眼神閃爍了下,心虛地說:“是因為你們實在是太煩了,搞得我睡不著,我才聽了一會兒的。”
“一會兒?”
“是啊,一會兒,就,就不到兩個小時。”鄧冰顏輕咳一聲,然后看到陳放那戲謔的眼神,瞬間羞得臉蛋滾燙,氣急敗壞地說:“我說你煩不煩呀,能別提這個事兒了么,你難道不尷尬的嗎?”
陳放一笑:“就隨便聊聊嘛,你這咋就急眼了呢,哎,話說,你這也住進這套房有段時間了,給我當金絲雀的事情,考慮得咋樣了?”
鄧冰顏繃著俏臉:“沒考慮得咋樣!”
陳放:“還沒考慮好嗎?”
鄧冰顏:“沒有。”
陳放嘴角微翹,笑道:“哦,沒事兒,那你慢慢考慮吧。”
說罷,他轉身就走了。
這時,鄧冰顏方才意識到自己的回答有誤,急得又羞又怒地大喊:“喂,我沒考慮好,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壓根兒沒考慮給你當金絲雀的事,你死了那條心吧,你回來!你誤會了,聽我解釋!”
見他根本不給回應,鄧冰顏氣得不行,粉拳緊握。
結果,因為手上捏了瓶牛奶,這一用力,瞬間就把牛奶噴灑到了臉上,被糊了一臉。
恰巧,李寒煙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了,從走廊那頭來到客廳,正巧見到了鄧冰顏慘狀,與帶門離去的陳放。
霎時間,李寒煙看鄧冰顏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指了指她,調笑著對她道:
“好啊,冰顏,說好的不會屈服,說好的永遠冰清玉潔呢?
結果,趁著我們幾個不注意,居然已經和他偷偷摸摸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