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忽地惡狠狠說道。
張運被嚇得大叫連忙表白:
“沒有,是真的!我不敢騙兩位大爺,我爹的店鋪從前就賣這個,偷偷運到大宸賣的。”
烏香走私到大宸的通路已經被堵死,自己成了通緝在逃的要犯,但是此時他不敢說這些。
“那不是很麻煩?還要賣掉才能賺錢。”
“我聽說大宸跟咱們皇帝是仇家,那東西到了咱們手里可搗騰不出去。”
“要是在咱們這里能賣掉就好了老幺,咱們還能發一筆大財。”
這兩個匪賊腦袋似乎陷入混亂,張運能感到拇指上的木釘在發抖。
他腦子飛速轉著,如果自己此時主動邀功,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能賣掉,憑我父子二人在突倫的人脈,能立即賣掉。”張運道。
“哈?”老幺跳起來。
“這小子又不老實了老大,咱們讓他們發了財,他們還會乖乖送到我們手里?他們趁機殺了咱們倒有可能。”
這兩個人看似荒唐,關鍵時候又很難糊弄,張運欲哭無淚。
“賣到青樓嘛,咱們自己賣!”老大欣喜欲狂,手里的木釘不抖了。
“小哥,你跟我們說說,這烏香是咋做出來的?”他說道。
“對啊,老大英明!”老幺拊掌贊嘆。
“咱們只要知道是咋做出來的,自己賣就好了。”
“說吧,那東西怎么做出來?”
老大手上使力,張運只覺痛得神魂都散了一半大聲告饒。
“不行啊”,老大悻悻然,“手上沒力氣,看來還是要鐵錘砸下來才能釘下去。”
張運聞言雙眼上翻,連剩下的一半神魂也丟了。
“兩位大爺,爺爺,我們……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做的,這是和人做生意,人家送來的。”
“誰送的?我們自己找那人,替你做這個生意!”老大道。
張運這兩個人是真傻還是裝傻啊?
“兩位爺爺,其實烏香是禁物,不是誰都能賣的,那個人也不會和你們做生意。”他忍痛解釋。
他也沒辦法,真的沒有錢了,他爹方才到底都招供了什么話?
腦中仿佛一道閃電劃過,難道是身份?
回大宸賺錢是不可能了,他們如今是通緝在逃的犯人。
那剩下的唯一有價值又能生錢的途徑只有這個了……
先活下來保住命再說,至于其他的,暫時顧不上那么多了。
“老大,他方才這句話是瞧不起我們,這小子不老實,先釘個指頭再說吧。”老幺說道。
張運立時搶先說道,“我說我說,我爹方才是不是跟兩位說過了?我們是跟二王子做生意的。”
“烏香是二王子的人送過來,我們賣掉之后會三七分成,二王子七,我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