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許跟她說!”祖雍一掌拍在案上。
承曄卻面色不動仍舊望著他,祖雍又忽地泄了氣。
是啊,這小祖宗,他可從來沒吃過誰的威脅。
“我主要想,掙一大筆錢,讓所有人看到我的經商天分。”
承曄瞇起眼睛看著他,經商再有天分,跟他老子祖法成比也是小打小鬧上不得臺面呢。
用這話,騙鬼啊!
祖雍徹底泄了氣,垂下頭弓起背,“好吧”,他坦白道:
“我覺得突倫這邊不大對勁,想過來探查消息。”
他面色忽地凝重起來,又帶了一絲扭捏,“宜秋她……是我,下定決心要娶你表姐進門的。”
“沒有一點點功名成就,那可不行啊。”
在與那個人的比拼中,他不想顯得太過沒用。安心做了十幾年的紈绔公子,這是他今年想要做的唯一一件事。
呵……
如意眼睛一亮,看著堂內的布置也不皺眉了,這年輕人很對我的脾性啊。
哈……
承曄眼睛一亮,原來是這樣,這小子也夠聰明的,竟然能看出些蛛絲馬跡。
他喜上眉梢,俯身靠近祖雍道:
“祖公子如此用心,實在是讓人感動,我表姐知道了,必定很歡喜。”
祖雍也是滿臉喜色,不住地點頭,“是啊是啊,我知道她必定歡喜。”
畢竟那天都和他說了,讓他想法子娶了她呢。
她都張口說了,剩下的事自然是自己來做,自己一定要做配得起她“求娶”的人。
承曄覷著祖雍臉色,心里一陣狐疑,提起自家表姐,他是不是太過歡喜了些?
“巧了”,他拍拍手掌道:
“我此次來突倫,跟祖公子是同樣的目的,所以,這正是咱們連手的絕好時機啊!”
“連手嗎”,祖雍面上顯出遲疑之色。
承曄定然是奉了皇命的,但是皇帝怎么看他呢?
承曄登時看出了祖雍的猶豫,他和皇帝這筆桃花爛債啊,還真是挺麻煩。
想必,皇帝要是知道祖雍在突倫,雖然不至于要對他做什么,但至少會有那么一刻心情很是復雜吧。
“我知道,你是偷偷出門的,不想讓祖老尚書知道嘛”,承曄俯低上身探向祖雍。
“你放心,你在這里的消息只有我知道,不會傳回京都去的。”
“祖公子在沒有任何情報的情況下能看出突倫這邊的情形不對,有你在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這恭維也是七分真三分假,三分假主要是由于他們沒有合作過,承曄對祖雍并不了解,除了知道他是個癡心于自己表姐的紈绔公子哥兒。
祖雍點點頭,這就沒什么顧慮了。
“說吧,咱們怎么合作?”
閣樓上的談話一直進行到夜半時分,如意已經偎在臨窗的貴妃榻上闔目而睡了。
他睡著時也是面目寧靜,身子舒展,寬大的素色衣袍袖擺如云堆疊在榻上,怎么看都是一幅畫。
祖雍向如意抬抬下巴,問承曄,“這樣的美人你從哪里找來的?竟然如此暴殄天物,來給你當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