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去看陸巡,大人手里墊著點心,嘴角帶著譏諷,黑著臉,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人,大人,我可以解釋的!”
錢錦棠看陸巡要走,她這時候不能讓他走啊!
陸巡云陽怪氣的道:“這就是你的尊敬,這就是跟你祖父一樣的人,那你很行嘛,東西都咬一般,把剩下的給你爺爺吃?!”
“不是……”
陸巡卻不容她解釋,冷笑道:“還說專門跟我做的點心,你就是個騙子,欺騙我的感情,給張修行留著吃吧,我才不稀罕,渣女!”
說完拎著披風,轉身走了!
錢錦棠撒腿就去追!
陸巡輕功了得,等她到了屋外,人家已經隱沒在漆黑的夜晚之中,根本看不見人!
三個婢女發現小姐吹塘喪氣的立在屋檐下看著星空不懂,都圍上來。
梨梨和蘋蘋柔聲相勸。
桃桃則往槍口上撞:“小姐,平日里看著你打諢水平一等一的高,怎么還惹大人生氣了呢?您不是說吃點心可以讓人心情愉悅?那怎么不給大人吃點心!”
錢錦棠讓梨梨和拼拼別拉著她:“桃桃,你和扯淡,你倆選一個,說吧,到底讓我打死誰!”
桃桃:“……”
扯淡在屋里喊:“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第二日一早,錢錦棠去給錢守業請安。
錢澤錢淵錢謙益已經到了,看四個男人在說話,她安靜的坐在一邊聽。
錢守業道:“既然都走了,還接回來干什么?你們是娶不到老婆了嗎?老子還有任務分配給你們,還有大半年的時間鄉試了,你倆再考一次吧,如果真的考不上,咱們就回老家,我也就死心了!”
原來是要安排錢家未來的走向啊!
不管是干什么,沒有當官的是不行的!
祖父不宜復起,確實應該讓錢家哥倆撐起門戶!
錢錦棠倒是知道試題,說不定大伯父和錢淵真的能考上,但是她怎么跟這兩個人說呢?
錢淵小心翼翼提到錢美宜:“何氏可以不讓她回來,可是珠珠總是錢家人,而且珠珠已經到了議親的年紀,在何家能找到什么好親事?”
錢守業卻看的清楚,錢美宜像極了何氏,錢家不見得養的住。
他不客氣的譏諷兒子:“你大嫂不過是嫌貧愛富你大哥都沒說接大姐兒回來,你老婆殺人越貨要毒死我,我但是把她生的女兒記在心里,母親早點這么知事,何必混到今日這種地步?”
看了錢錦棠一眼,才顧忌道:“你若是能考上,三小姐自然應該回來,免得在何家給我丟臉,你如果考不上,你有什么本事覺得你比何家強說親的人家能看得上你?”
一席話懟的錢淵耷拉下了腦袋,一句話也不敢說。
錢守業這才看向無精打采的大寶子道:“這是餓的?行了,不說了,開飯了!”
口味被養叼了,錢守業花大價錢買了兩個擅長做鹵菜的廚子。
早飯有二米粥,還有錢錦棠喜歡別的水晶蛋皮蝦餃,再加上兩盤可口的鹵菜,錢守業覺得夠豐富了,可是大寶子用筷子勺湯,還是悶悶不樂!
“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