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大,你說的是人話嗎?我怎么你了你就看不上我?”
錢淵跟著錢澤身后,不滿的闖進來。
錢澤看向鄧氏道:“你看他這個狗東西,大哥也罵,不然你給我十萬兩銀子,我就答應你算了!”
怎么要錢了?
嚇得錢謙益恨不得直接告訴老爹,棠姐就在后面,那丫頭不懂開玩笑,再當了真!
錢澤沒看見兒子是擠眉弄眼,他當兒子眼睛瞇了根本沒理會,看向鄧氏道:“怎么樣?”
錢謙益要去堵老爹的嘴,被錢澤小胖手拍回去:“煩人不煩人?你能不能老實一點!”
錢謙益想看老爹怎么被祖父拍死!
錢淵倒是想知道鄭家到底能拿出多少錢。
鄧氏當然不會給十萬兩銀子了,她氣憤道:“你家老爺子退親才要兩萬兩,你要十萬兩?有那十萬兩我給金家不好嗎?說不定金家不會為難我們還能結個善緣,你這哪里有誠心幫忙?你莫不是消遣我吧?!”
有十萬兩銀子他們早就搭上小閣老,還用的著跟錢守業談兒女親家,做嚴黨不好嗎?
錢澤大笑:“瘋婆娘,我就是消遣你啊,都給你說了我們一筆寫不出個錢字,你到底用什么腦袋想出來的,我能坑害我侄女?簡直異想天開!”
不然他敢當著弟弟的面說嗎?!
“你……”鄧氏氣的沒什么話說了,道:“不同意就不同意,你干什么耍戲人!”
“這是我家,我樂意!”錢澤說完一揮手,叫著外面的小廝:“送客,下次他們就算撞死在外面也不關我們的事,簡直不知所謂!”
看錢淵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他又罵道:“看什么看?沒看過這么帥的帥哥?那你是有眼無珠……”
哥倆旁若無人吵起來。
錢錦棠看著鄧氏和鄭聰怒氣沖沖卻又沒地方放下的樣子,捂著嘴一笑,放下落地罩的簾子回院子去了。
錢謙益還不知道她已經走了,擦著額頭的冷汗坐下來喝口水,抬起頭道:“爹你嚇我了,我以為你要出賣棠姐!”
錢澤拍了不爭氣的兒子一下:“怎么,你就是錚錚鐵骨錢謙益,我難道會退縮嗎?!”
錢謙益:“……”
為什么總這個成語,總感覺爹在罵他?
錢澤又跟錢淵炫耀:“怎么樣?我兒子鐵骨錚錚,威逼利誘都挺過來了,你當叔叔的不給點好處?”
這話讓錢淵感覺侄子是進了詔獄,而不是他們家花廳。
哥倆說著話,錢守業的聲音傳進來了!
錢謙益急忙站起來,有些意外道:“爺這么快就回來了?!”
錢澤嘆口氣道:“還是回來的晚了,如果早回來一會,是不是就看見我兒和我錚錚鐵骨拒絕鄭家的樣子了!”
錢謙益:“……”
錚錚鐵骨這四個字就不能過了是嗎?
雖然是褒義詞,但總感覺攻擊性不強,侮辱性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