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著頭皮在鄭錦綸的注視下道:“你這么看我干什么?你是不相信我了?你寧可相信別人都不相信你的妻子?我告訴你,我什么都沒做,是那個瘋婆子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打我。”
鄭錦綸笑了,非常失望的笑了,他沒想到鄧氏臉皮能這么厚,哪怕看在他方才為她解圍的面子上,她都不應該再欺騙他。
可能是意料之中會這么,他雖然失望,但是卻沒怎么心痛。
他淡淡道:“所以你是不肯認罪了?”
鄧氏提高了聲音道:“我沒有罪為什么要認罪?我什么都沒有做錯!”
鄭聰就算再畏懼母親,此時也忍不住問道:“既然您什么都沒做,那為什么王夫人不打別人卻專門打你?”
“我怎么會知道?”鄧氏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是她要打我,你應該問她,對了,你們就不應該把她放了,應該好好的問問她,她憑什么打我?”
鄭聰:“那不妨我再把人叫回來,好好問問他,她為什么會打你?”
鄧氏:“你叫啊!正好你把她叫過來,就算你不叫,這件事也沒完!”
見她還是不肯承認,鄭聰氣的七竅生煙:“好,那你說這么晚了,您一個婦道人家,不在家里在這干什么?”
“我出來吃飯不行嗎?朝廷有律法規定女人晚上不準出來吃飯?”
“跟蘇唯芳一起吃飯嗎?”
“那是我的表哥,你的舅舅,你說話給我客氣點!”提到蘇唯芳,鄧氏想到王氏進來他不管她,披上衣服就跑了她的心就如被酒泡了一樣疼。
此時再提,她像炮仗一樣被點著了,語氣又急躁又怨恨的撇清:“我見我的娘家人也不行嗎?要不是我,怎么能拉攏到蘇唯芳,你們不要蜀中的金礦了嗎?”
可能是終于找到了借口,她的話越來越順:“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們?說白了就是為了你,你想位極人臣難道不需要助力嗎?不需要錢財嗎?光靠你爹那點俸祿能干什么?連你妹妹的命都買不到!”
“我為了這個家我殫精竭慮,累死累活的,還要被人誣陷,現在被人欺負了你們爺倆都看見了還不幫我,竟然也跟著外人一起污蔑我,你們還有良心嗎?”
這一席話懟的鄭聰啞口無言,他自小就知道母親嘴巴厲害無禮辯三分,是那種你就算人贓并獲她都不會承認的角色,不過母親一往的胡攪蠻纏是對別人,對上他自己,他才知道這人有多么可惡,他求救的看向鄭錦綸。
鄧氏也不怕,她變得十分委屈,嗚嗚的哭個不停道:“鄭錦綸,我十八歲嫁給你,自此以后為你生兒育女,勞心勞力,我跟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竟然這么對我,我的狼心都被狗吃了?你就不怕死后下十八層地獄,你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