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一副大腳,她也翻不過去自家的墻,他們家墻還挺高的,院子里的紅杏都出不來呢。
助跑了幾次,錢錦棠連墻頭都沒夠到。
她用幽怨的目光看向身后的陸巡。
陸巡抱著胳膊正用好整以暇的目光看著她,好像就等著她翻不過去求他呢。
錢錦棠有些生氣,什么事情都被他算準了,她真的一輩子要聽話當他的狗嗎?
她暗哼了聲道:“我要走大門。”
陸巡嘴角掛著陰不陰陽不陽的笑道:“好啊,那你祖父問你什么時候出去的,你怎么說?”
她是從墻出去的。
被祖父知道了,往后墻面這條路就堵死了。
陸巡又道:“錢老爺子還會問你是怎么出去的!”
是陸巡帶著她出去的,祖父不讓她和陸巡玩,覺得陸巡家是壞人。
錢錦棠抿緊了嘴。
就在這時,陸巡走過來半蹲下去,用他修長的大手拍著他寬厚的肩膀道:“上來!”
錢錦棠期期艾艾并不想上去,太尷尬了,之前她當狗的時候,陸巡天天抱著她她也不覺得害羞,陸巡還給她洗澡呢,是從頭洗到屁股的那種,放上花瓣,洗的非常認真。
現在當了兩天人了,跟陸大人碰碰手指頭她都心跳加速不自在。
她出來的時候里面有梯子,他們沒有這么親密。
“不需要我幫忙嗎?”陸巡顯然不懂這個死丫頭磨磨唧唧在干什么,若說怕他毀了她的閨名譽是不是太晚了點?
晚上他差點在她房里過夜,她還有什么閨譽。
這樣想,他直接將她扛上肩頭。
錢錦棠冷不丁被人抬起來,屁股下的肌肉又邦邦硬,他硌的沒坐穩差點摔下去,還好她死死抓了什么,有點硬還有兩個孔呢?
陸巡感覺到那個不安分的小手摳的他鼻子又癢又疼,他不明白她在怕什么,有他護著,怎么會讓她摔下來,他甕聲甕氣的沒好氣道:“還不放手!”
不放不放,放了就摔下去了。
錢錦棠改為抱住陸巡的頭,然后陸巡半邊臉都被她的胳膊擋住了,陸巡低聲道:“你就不能調整下姿勢?”
他的聲音隱忍至極,可見如果不是她,估計他要撒手摔死在他肩頭上作妖這女的了。
不過到最后,他還是忍著錢錦棠在她肩頭搖搖晃晃亂動,也沒有罵她。
但是晚風不作美,錢錦棠水粉色的紗裙被風吹起來,正好將陸巡的整張臉都蓋住了。
陸巡紅著臉懵了。
錢錦棠:“……”
就,就挺尷尬的,是裙子,還不是衣服。
可能肚兜都沒有這個尷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