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鄭家的回擊是不光沒有放出鄧氏死去的消息,竟然還收買了一些地痞幫閑,到處宣揚錢錦棠被金明月看上過。
用意不言而喻,壞了錢錦棠的名聲不說,金家就跟瘟神一樣,錢錦棠和金明月沾了邊,就算是有好人家想要娶錢錦棠,也會考慮考慮,這樣錢錦棠嫁不出去就只能忍氣吞聲選擇鄭聰。
消息是錢淵從茶館帶回來的,他都聽說了,差不多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他就來找錢守業商量:“爹,不然咱們跟鄭家講和吧,看鄭家到底要干什么?這樣壞了棠姐的名聲怎么辦?講和之后我們再多給點嫁妝,他們應該可以好好對棠姐的。”
言外之意,他還支持婚事。
錢守業本來在屋子里刻章,他現在沒事做了,只能看看書,玩這些小玩意。
聽了差點拿刻刀把錢淵刻了。
他伸手指著錢淵,很少對老二說這么嚴厲的話:“你瘋了不成,你不知道鄭家怎么陷害棠棠的?那是三言兩語就能講和的嗎?而且鄭聰和別的女人私相授受,能對棠姐好嗎?你是不是忘了棠棠到底什么身份,我看當年我不如直接把你打死算了,不然留下你這個禍根,棠棠早晚被你害死。”
錢守業又想到錢錦棠說上輩子錢淵走了譽王的路子但是最后還是出家了,沒有保護錢錦棠,也沒有保住錢家的富貴。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廝并沒有把錢錦棠的真正身份說出來。
原因可能是怕死,也可能是被何氏阻撓了。
不管什么原因,害的一個縣主去給人當狗,這樣的人留他有什么用?
錢淵挨罵后才精神一振,徹底清醒。
在他看來鄭聰和別的女孩子有感情這個無所謂,女人都是這么過來的,他心里也有喜歡的人但還不是娶了何氏,雖然不愛何氏,但是他給了何氏起碼的尊重,如果不是何氏自己找死,她現在還是錢家的二夫人。
女兒也可以這樣嫁了,但是錢錦棠的身份確實是個問題,鄭家是可惡,就算開誠布公的談判啊,但是在外人看來,鄭家肯定不是好人家。
他不能再嫌麻煩就支持這門婚事了。
但是錢淵還是覺得委屈:“我也是為了棠姐好,那也是我的女兒啊,那您說現在這個節骨眼怎么辦?”
就算是有辦法,錢守業也不會跟這個廢物商量的。
他把錢淵趕出去,讓他不許再出門只可以讀書,又讓人叫錢錦棠過來。
“我覺得只能在高思淼身上動手了,讓高家逼迫鄭聰不得不娶他,鄭聰就范了,自然就得放棄你,他又不占理,就只能把你摘出來給你道歉了。”
可是高家人不喜歡高思淼,高思淼的靠山只有蘇唯芳。
還讓蘇唯芳給鄭家施壓嗎?錢錦棠覺得鄧氏死后高家和蘇家只能是仇人,鄭家不會再聽蘇唯芳的擺布了。
錢錦棠想的沒錯,鄭家人對蘇唯芳的恨比她想的還濃烈。
因為錢澤讀書累了的過來找老爹討口茶水喝,就把外面的消息帶了回來:“蘇唯芳被鄭錦綸找御史彈劾了,理由鄭錦綸也沒藏著掖著,就是勾引有婦之夫,道德敗壞,不堪大任。
蘇唯芳和鄧氏的事已經是滿城風雨,內閣都不用取證,隨便來一個人問都知道,這個影響太壞了,蘇唯芳本來是投靠嚴黨的,可是勾引大嫂這種罪名,嚴黨都看不起他,他直接致仕,還被文官趕回了老家,根本沒有籌碼跟鄭錦綸談判,也根本顧不上高思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