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參加壽宴,不知道以為是去逼宮。
蕭逸塵調侃道:“與其這樣不清不楚的瞎擔心,您不如直接幫錢二小姐規劃一下地形圖,給她畫個圈,看看她應該跟什么人交往,應該誰帶著她,去什么地方,路線都規定的明明白白,遇到什么人也都安排的清清楚楚,這樣不就不會有危險了嗎?”
陸巡聽了眼睛一亮,挽起袖子道:“我讓大姐姐帶著她,這樣就沒人敢欺負她了。”
陸巡的大姐姐嫁給小閣老的長子嚴倫,那地位真是比后宮一眾嬪妃還高。
蕭逸塵不可思議道:“只不過去參加小小壽宴,殺雞焉用牛刀啊,您真的要嚴夫人帶著錢二小姐?”
就寵愛的有點過分!
“嗯!”只有大姐姐做事他才放心。
看陸巡奮筆疾書,蕭逸塵不得不提心他:“大人,您是不是決定娶錢二小姐了?不然的話,您這封信寫出去,您家里人都會知道,可錢二小姐身份不明朗,萬一她真的是縣主,您還娶她嗎?”
他怕影響陸巡的仕途。
陸巡卻怕別人說他鉆營。
他慢慢放下筆。
蕭逸塵嘆口氣道:“也不知道這錢二小姐到底是不是公主的女兒,譽王真的有辦法分辨出來嗎?”
錢錦棠最近也在琢磨自己的身世。
鄭聰那邊的由祖父頂著終究不會成氣候,可何氏頂著她嫡母的身份,像是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隨時都有可能咬她一口。
可她回來這么多天,身世的事竟然還無進展。
歸根結底,她沒有時間和人脈。
人是最關鍵的。
祖父看樣子是不給她人了,還是從陸巡下手吧。
當年趕走何氏的時候,祖父答應過她可以去白云觀祭祀母親,說母親被供奉在那里,不管真假,都說明母親和白云觀有點關系,這是個好時機。
她去了說不定可以查到關于母親的信息,所以她得找陸巡借幾個人。
桃桃抱著一個小酒壇回來,看見小姐正在包裹點心,她將酒壇子放在桌子上幫忙,問道了陣陣桃花香氣,她好奇的問道:“小姐咱們這是要給陸大人送禮嗎?”
想要抓住恩人的心先要抓住恩人的胃。
她還讓桃桃去祖父那里偷了一小壇子腌梅子,祖父不擅長喝酒,每次喝酒就偷偷放一顆在酒壺里,不會上頭又不會嘔吐。
恰好陸巡也不擅長飲酒。
都打包好了,錢錦棠讓梨梨去跟祖父說一聲,她要出門。
不多時梨梨就回來了:“太爺沒在家,我聽太爺院子里鶯哥說咱們要搬家了,太爺去打頭陣!”
搬家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會不知道?
錢錦棠不以為然,祖父不在更好,她出門就沒人管了。
錢錦棠帶著三個丫鬟到了大門,對著石獅子喊了一聲:“你出來吧,我看見你了。”
錢玉峰挑著一筐梨垂頭喪氣的過來,問道:“小姐您這次是怎么發現的?”
錢錦棠拿了一個梨子擦了擦咬一大口,問道:“大人今日在何處?”
錢玉峰道:“應該在家,這幾日朝上不太平,指揮使大人讓我們這下小蝦米都老實呆著,衙門里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