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
原來是怕老婆啊。
她看向錢淵,希望錢淵能幫她訓斥對方幾句,畢竟錢淵可是讀書人。
可錢淵也喜歡大腳,還記得安慶公主有一副玲瓏泛著粉紅的玉足,十分好看,當然,是看過何氏的豬蹄對比過后的。
不過他一直沒跟何氏說,怕她受不了再要死要活。
此時錢淵對裴紹行也有點滿意,裴家人滿意他的女兒,他只有高興的份。
“想不到裴員外還有這樣的見識,自從我家出過事后我也覺得女人還是不裹腳更方便。”
棠姐可是想去哪里就去哪了,甚至能和當鋪的下人搶銀項圈,何氏和珠珠就什么都做不了,這如果是抄家,請等著被人宰割的份。
何氏卻被人背叛的挫敗感,頓時怒意上臉。
裴家人都感覺到了,有些莫名其妙,這位二夫人是不是實在過了頭啊,怎么人家喜歡他們家姑娘大腳還不行。
錢守業突然道:“我家棠姐是后娘,她母親早死,是錢二的原配。”
這就好解釋了。
后娘虧待前妻的孩子,自然什么話都說得出來。
裴太太有個外甥女就是因為后娘虐待,她接在身邊養著的,雖然她沒有女兒,但是更疼愛這種女孩子,心里已經認定何氏不賢,心想等二小姐過門了她要像親生母親一樣對待二小姐,彌補二小姐確實的母愛。
何氏沒想到錢守業在外面面前會揭她的短,不服氣的看向錢守業。
錢守業用冰冷的目光瞟了他一眼,警告過她不要搞小動作,還是不聽話,那就只能把她的面子放在地上踩了。
氣氛有一瞬間尷尬,但是錢守業很會聊天,很快就和裴員外說到今年的春播上。
錢三夫人作為媒人,也開始邀請裵太太和何氏等人去上香。
這樣男人和女眷就分開了。
錢錦棠上完香后想去外面走走。
其實選擇白云觀是她的主意,祖父說她母親就是死在白云觀,她想來看看父親給母親供奉的牌位,還渴望有個意外,知道父母戀愛的知情人沒有走干凈,遇見她,給她透漏什么。
這樣想著,她就把前面的話說了出來:“裴伯母,大嫂,我想去看看我娘,給她上柱香。”
之前錢守業已經說了原有,裴太太和邢氏自然就不驚訝了,也覺得是人之常情,本來裴太太怕錢錦棠孤獨想讓邢氏裴錢錦棠去,可錢錦棠自己沒提議,她就知道丫頭是要單獨和母親說說心里話,都是有那種苛刻的后娘才把孩子逼迫成這樣的,她理解,什么都沒說讓錢錦棠去了。
何氏對上裴太太那種鄙夷譏笑的目光卻氣炸了,還沒娶錢錦棠過門呢,他們也不知道經過,姓裴的立馬就向著起來了,簡直有病,要不是怕錢守業收拾她,她恨不得拂袖而去,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