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肯定病了。
陸巡轉身就走。
錢錦棠追出去叫道:“小叔叔您怎么了?”
陸巡想要罵她,像是罵慕云縣主那樣。
關你什么事?
管得寬?
你不是有未婚夫了,管你的未婚夫去吧。
回頭對上擔心的目光,所有涙氣的話他都說不出。
“我好像生病了,我先走了。”陸巡擠出一抹笑,轉身離去。
錢錦棠真的擔心起來,大人是非常健壯的人呢,好像全世界的牛都死光了他都不會生病,但是方才大人的樣子真的很難受。
大人怎么了?
慕云看見陸巡下山了,也想知道陸巡遇到了什么事,怎么這么快就走了。
可是她沒有機會,她不過是跟陸巡說了一句話,嚴云庭幫著她說了幾句,他們就被陸巡的屬下都趕離了寶塔。
雖然她是縣主,但是陸巡是錦衣衛,譽王又在塔里,人家清塔事出有因,她想發火都找不到理由。
上面到底發生了什么,她全都沒看見,也沒打聽到。
不過舅舅和陸巡都很反常。
慕云繼陸巡離開之后,急忙上了馬車也往城里回。
到了城門口,她先是派人去昭華公主府送信,畢竟思思縣主被譽王扣下了,她得告訴那個跋扈的姨母,不然那姨母又要找她麻煩。
等她回到安寧公主府則直奔后宅,去找母親的所在。
“娘!”
安寧公主和丈夫劉駙馬感情不好,兩個人一個住公主府,一個住劉宅,已經分居多年。
安寧公主也從來不去找丈夫,閑來無事喜歡養面首……不是,是門客。
她有兩個十分年輕的門客,擅長琴棋書畫,此時她正在和其中一個切磋管弦樂器。
聽見喊聲,安寧公主急忙讓門客從后門走,然后坐在羅漢榻上喝茶。
“娘!”慕云進來了。
安寧放下茶碗問道:“不是和思思出門玩了,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安寧沒等坐下就道:“我遇見譽王了,她說夢見了安慶姨母,去給姨母上香,娘,您說這事蹊蹺不蹊蹺?”
接著又把譽王“順手”救了錢錦棠收拾思思的事情說了。
“您說譽王是不是反常,以前他可從來不會管這種閑事。”
安寧身為安慶的親姐姐,譽王上兩天還真的找過她說安慶的事。
譽王當時說,不想讓安慶孤苦伶仃,想給安慶找個婆家,難道找的是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