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錦棠一看是張修行,心里真的氣得要死,張修行都來了,肯定張相公也知道了。
張相公是她的偶像,她不希望以這樣的方式讓張相公記得。
“沒什么大事,但是被癩皮狗貼上了,他們想咬掉我家一塊肉。”
這話她沒有刻意回避誰。
鄭聰聽見了,回過頭來質問道:“你敢說你你今天不是跟裴紹行相親的嗎?”
“我……”
“誰說她今天跟裴紹行相親?”
“天吶,錦衣衛,錦衣衛來了!”
“讓開,都讓開!”
錢錦棠抬頭一看,果然是陸巡帶著人過來了。
他今天又換上了飛魚服,頭上網巾束發,插了一根碧玉簪,一臉的殺氣騰騰,就算長的再英俊,別人也不愿意接近他。
錢錦棠越過眾人奔過去,控制不住的高興道:“小叔叔,您過來了?”
他能不來嗎?
相親這么大的事,就怕他們錢家人看走眼了。
多虧他來了。
陸巡跳下馬,直接走到鄭聰面前,居高臨下道:“是我打你打的不疼嗎?”
鄭聰想起上次陸巡給的侮辱,恨的雙目冒火,恨不得將陸巡燒出個洞,可他到底不敢對陸巡怎么樣,陰不陰陽不陽的說道:“大人不是說跟錢二小姐沒什么關系嗎?那怎么沒事還往錢家跑?我家和錢家的恩怨大人就更管不著了。”
話里話外都在告訴別人,錢錦棠和陸巡有事。
陸巡冷笑道:“我是來買房子的,裴紹行應我之邀,幫我看風水,你不知道他們家是會看風水的嗎?我買房子,難道也不行,也要跟你報備嗎?”
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明明是艷陽高照,鄭聰愣是打個冷顫。
“買房子?”鄭聰硬著頭皮道:“這個借口太拙劣了吧,裴紹行跟錢二今天下定,不信你自己去看,他父母也都來了。”
“那也是我請的。”陸巡不緊不慢道:“如果真的是相親下訂,怎么沒見聘禮呢,別說聘禮,禮物都沒有,難道你定親的時候什么都不拿,光著兩個爪子就去嗎?”
鄭聰這才想起來,裴紹行出事,頂著星星通知了裴家夫婦,這兩人匆匆趕來,根本就沒帶禮物,更別說定親禮了。
這……
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可就這點空隙,外面的人就看清楚了,根本就不是定親,估計是鄭家又來找茬。
鄭聰聽方才還支持他的人現在臨時倒戈,都是陸巡鬧的,他恨的牙根癢癢,不明白為什命會有這個克星,他的好事都讓他給攪和了。
“既然是誤會一場,那算我錯怪錢二小姐,不過如果身子正怎么會被人誤會呢?錢二小姐還是應該反省下自己,是不是身為女人跟男人走的太近了,所以才讓人誤會。”
說完,他站起來拍拍屁股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