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全家人的性命,沒有人會去救何氏。
但是前提是何家得來人。
當著何家人的面處置何氏,那樣何氏才會知道什么是痛徹心覅。
蘋蘋還有話,她放低了聲音道:“可是老爺子把二夫人的人都控制起來了,二夫人又出不起,沒人遞消息出去何家人怎么來啊。”
錢錦棠目光看向錢美宜院子的方向目漏鄙視道:“放心,有人比我們更著急,會想辦法出去的。”
錢淵被父親罵了之后就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如今他不用科舉了,確實省了很多力氣和時間,可是閑下來他不知道該干什么好。
想著錢錦棠和老爹對他的態度,他知道這個女兒養廢了,跟他一點都不親。
他確實對不起公主,他也曾因為公主而深愛著他們的女兒,可是這個女兒對他出言不遜一點也不尊敬,讓他越來越喜歡不起來。
他也實在搞不懂他到底哪里對不起那個女兒了。
確實讓她叫了何氏幾聲娘,但是沒有何氏她就是奸生子。
而且當時的形式,他不娶何氏何家會替他保守秘密嗎?
他們都以為他是感動于何氏對他的追求對他的愛,其實不是,他考慮的十分清楚。
那時候和公主感情甜蜜他哪有心情愛上別的女子。
但他知道,只有自己人了才能保守秘密。
而這些話,他沒跟任何人說。
最讓他意想不到是父親會同意,后來他稍稍思考,父親肯定想到的也是這個理由。
他當時被架在火上烤,不娶何氏不行。
錢錦棠作為他最愛的女兒之一,卻從來不體諒他這些,只知道讓他難堪讓他沒面子。
好在他還有另外一個女兒。
已經養廢了一個,第二個不能再誤入歧途了。
錢淵把錢守業讓他準備成親這件事拋之腦后,站起來要去要去見錢美宜。
剛好伺候他的一個二等丫頭進來給她上茶。
見他要走,丫頭月兒忙道:“二老爺您去哪里,這是您最喜歡的毛尖,咱們家的春茶都是碧螺春,是三小姐知道您這里缺了讓人送過來的,您不嘗嘗?”
錢淵聽得心中熨慰,回頭問道:“你知道三小姐現在在哪里?老爺子怎么說嗎?”
月兒得了錢美宜婢女的好處,自然要替錢美宜說話的。
“老太爺把三小姐關在房里了,不準我們下人給三小姐拿吃的,二老爺,大人之間的事,是不是不應該連累三小姐啊,奴婢覺得她怪可憐的。二小姐犯再大的錯誤老爺子也沒關過她啊。”
錢淵認同的點頭。
老爹就是偏心。
他像是遇到了知己一樣道:“難得你心地如此善良,咱們去看看三小姐,你不要跟別人說。”
月兒放下茶壺擦擦手,忙道:“奴婢誰也不會跟誰說的,奴婢送二老爺過去。”
錢淵點點頭。
看守錢美宜的是新買的兩個小丫頭。
她不是主謀,錢守業又看她小,想不到她膽子有多大。并沒有對她嚴加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