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顯然也想到了這里,滿胸口的怒氣在此爆發,一腳踢一個的罵道:“狗東西,沒有我娘的命令,誰準你們進京的?”
這些人都是陸巡幫錢錦棠找來的,別說是何家的下人,就算是皇上的下人陸巡也有辦法弄到手。
三人都指責何老太太跟何氏是共同的主謀。
可是這兩個人是棺材放在他們面前他們都不會認錯的人。
根本不承認,還說錢錦棠買通了這些人故意給他們破潑臟水。
錢錦棠沉著臉對外一聲呵斥:“桃桃,端過來!”
桃桃端著一碗砒霜跑成一股旋風:“小姐,來了!”
錢錦棠接過毒藥看著何氏道:“你以為我這里是公堂嗎?你以為我是要給你申辯嗎?我只是想讓別人知道我為什么要殺你,至于你承認不承認,根本不重要!”
說著給萍萍和梨梨一個眼神。
二女立即將何氏按倒在地,給何氏能掙扎的力氣卻永遠起不來身。
這種給人希望又讓人絕望的控制法,何氏像是墮入無邊的深淵,喉嚨腥甜嘴唇發干,她此時哪里敢小瞧錢錦棠,只覺得這小賤人瘋了,什么都做得出來。
她嚇得喊道:“娘,大哥,救我啊!”
何老太太急的大叫錢守業:“你孫女要殺人了,你到底管不管,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沒等錢守業說話,錢謙益冷笑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也行,你們不準妹妹親手報仇那我們就將兇手交給官府吧,咱們讓皇上發落如何?”
畢竟死的是公主。
皇上如果知道了,就是滿門抄斬。
劉氏嚇得身如篩糠,微胖的身子直接給何老太太跪下來道;“娘,您還有孫子孫女,何家還有一大家子人要活命,您可別再鬧了,小姑子敢謀殺公主,今天就是她的報應,你想把全家人都害死嗎?”
說到最后她差點破聲。
何老太太當頭棒喝。
可她本不甘心啊,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唯一女兒。
何應雄也跪了下來:“娘!”
他聲音帶哀求。
何老太太想到家里的那些兒孫,身上所有的力氣像是被人抽干,癱軟一下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何氏不敢相信母親就這么不管她了。
他有三個兄長,她是最小的一個。
別人家的男孩子可以享受家里的一切,可是她自小母親就給她最好的,哥哥們根本比不上。
還記得大嫂結婚,我看中大嫂的陪嫁首飾,母親想方設法都會幫她要過來。
現在竟然為了劉氏那個賤貨不管她了。
“賤貨,賤貨!”何氏罵著劉氏:“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在我面前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敢挑唆我和我娘之間的關系,我現在就要大哥休了你。”
“大哥,你把這個賤人給我休了!”
“娘,你休了她,休了她,不能不管我。”
看女兒這樣瘋,何老太太眼淚在眼圈里打轉。
何應雄看了冷漠的錢錦棠一眼,哪里還有來時的囂張,指著何氏罵道:“我沒有你這樣的心思歹毒的妹妹,殺人償命,你就不要掙扎了。”
何氏氣急敗壞吼道:“我是你妹妹,我是你親妹妹,那個賤貨欺負我你不幫著我,竟然還想讓我去死,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
“你醒醒吧!”何應雄真的煩透了這樣的妹妹,都被母親給慣壞了。
“你是錢家人,我們是姓何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看看誰家出嫁女像你這樣,竟然敢罵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