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已經認定了印章在她手里,她沒必要轉移。
她想在唯一想知道的,她已經是縣主了,暫時護不護得住這枚印章。
如果護不住,她可不可……
“不可以不可以!”錢錦棠自言自語。
陸巡什么都不知道,所謂懷璧其罪,她怎么能把陸巡也來進這種敵人在暗的危險漩渦里。
“不對不對!”可是陸家上輩子也沒獨善其身啊。
如果真的是于家在背后搞的鬼,他家跟陸家應該是一國的,陸巡應該知道這份危險。
不能讓他蒙在鼓里。
錢錦棠決定了,要去見陸巡。
可是祖父對陸家印象不好,肯定不讓她出門。
錢錦棠回到房里把沒心沒肺的桃桃叫來:“你就說你饞了,咱們出門買烤鴨去。”
桃桃略略略:“您就是想陸經歷了,讓我找借口。”
死丫頭,凈瞎說。
主人是用來供著的,誰說她是想?
顧旭說的。
錢錦棠坐著馬車到了陸家的時候,顧旭也在。
見到了偶像,錢錦棠急忙下車問好:“顧大夫,您怎么在這啊?”
顧旭見到她像是見了仇人,哼的鼻子都快冒煙了:“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請我給陸經歷看病嗎?你說我為什么在這里,沒有你我怎么會在這里?”
“啊?”錢錦棠懵了:“我是請您了,可那不是好多天前的事情了嗎?”
但是在顧旭這里,是每天都要發生的事情。
那陸巡到見他了,可不是自己看病,問他如果人吃丹藥吃多了可以服什么藥丸解毒。
他說要親自看了病人再說。
陸巡就趕他走了,根本不讓他摸脈問診。
可天地良心,收了人家的錢卻沒辦事,那錢不得退婚去嗎?
好幾百兩他舍不得。
于是每天蹲點要給陸巡看病。
陸巡不理他。
顧旭看一眼眼底烏青的錢錦棠道:“我雖看不出來他,但是離老遠就能看出你的病,你有什么是不是茶飯不思,想對著腳尖出神?”
本來要去找門子的錢錦棠倏然回頭:“顧大夫,您神了啊!”
顧旭冷笑:“這算什么,你有時候還會對著門口窗戶傻笑。”
“您是不是躲在我家窺視我啊?這您也知道。那您說說我到底什么病?”
被顧旭說的她有點怕了,顧旭是神醫,看的這么清楚,她怕是病入膏肓了吧?
她還這么年輕,還不想死啊。
顧旭看左右沒有外人,低聲道:“你愛上一個人了。”
錢錦棠:“……”
這個大夫好不正經。
顧旭去找門子要見陸巡,錢錦棠看著他拎著藥箱的筆挺側影有一瞬間迷茫,可感覺顧大夫說的又對。
她看著門窗就會想到陸巡夜晚闖進去找她時候的樣子。
吃著飯會想到她和陸巡相處的點點滴滴。
難道……
莫非……
她是不是真的不受狗子的本分,愛上陸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