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錦棠的耐心卻是有限的。
她抬手就給了錢美宜一巴掌。
錢美宜氣的捂著臉跳腳:“你憑什么打我,你害死了我娘還想跟我擺姐姐的款,你覺得你配嗎?”
“我打你,是因為你對我母親出言不遜,任何一個女人,都有權利維護她母親的名聲,鳩占鵲巢的是你娘,你再敢詆毀我娘我打死你。”
看她瞪大的眼睛不像是說著玩的。
錢美宜有些怕了,可是仇恨讓她不允許退卻。
娘雖然死了,但是她還活著,她不能讓安慶公主的牌位順利的進來。
明明她才是原配嫡女,這種位置絕對不能讓。
錢錦棠看出她的不屈服,冷笑道:“你娘都搶不走的東西,何況是你,覺得心酸吧?受著吧,算你娘死的早,沒有趕上今天,不然她也要在我娘牌位面前磕頭行妾禮。”
“你做夢,我娘才是原配。”
錢美宜在此喊出來,隨后她就后退兩大步,怕錢錦棠打她。
錢錦棠冷聲一笑,對桃桃道:“把人綁上鎖起來,屋子封好,不是不想吃飯嗎,那就餓她幾天。”
“是小……縣主大人!”
錢美宜看桃桃開始叫人了,嚇得大叫;“錢錦棠,你綁了我可就沒人給公主磕頭了,你娘不想進門了是吧。”
她不能失去自由,她還要讓錢錦棠和牌位出丑呢。
錢錦棠倏然回頭,目光冷的讓錢美宜一哆嗦。
“我就是給你臉了!我怕你沒搞清楚一件事,不管你磕頭不磕頭,承認不承認,我娘就是錢二老爺的原配嫡妻,你不磕頭只能說明我娘不承認你,不承認你娘,你就是個外室奸生女,我樂得你沒名沒分,威脅誰呢?簡直腦子不清晰,有病。”
說完這話,她瀟灑離去。
錢美宜這才想明白自己不去會有怎么樣的結果,她后悔大叫:“姐,二姐,我錯了,我吃飯……”
可桃桃哪里還讓她喊出來擾亂縣主大人的心?
很快的,四周的一切都歸于平靜。
晌午左右,客人陸續來了。
外面突然鞭炮聲響,接著是吹吹打打的樂器,錢淵要去迎親了。
從還多天前起,錢淵的心情就很矛盾。
如果是永安公主還活著,他自然應該春風得意,我是人都死了,要娶牌位進門,他感覺自己像是那些抱著牌位嫁人的望門寡。
一點沒有作為男人的尊嚴。
可要說不愿意,好像也沒有,畢竟跟公主在一起的日子是他一生最快樂的時候,能讓公主有個歸宿他也樂意。
五味陳雜,說不出的滋味。
錢守業看他表情說不上是哭還是笑,以為他要起刺,狠狠的在他屁股上掐一把,在耳邊警告他:“不要給老子出幺蛾子,老子可以不要你,但是不能沒有這個兒媳婦,懂了嗎?”
“懂!”他就是個娶媳婦的工具人,別人根本不在乎他怎么想,只要他會抱著牌位就行。
想通這個,錢淵更難受了。
卻要裝出很高興的樣子騎上馬……
迎親隊伍都跟著去了,家里空了一半,但是后宅女眷那邊客人不減。
兩個嬸子和嫂子畢竟初來乍到,有些客人他們應付不來就要問錢錦棠情況。
錢錦棠和一個嬸子正在說話,一個小丫頭匆匆跑進屋子道:“小姐,大夫人回來了,老太爺氣夠嗆,您過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