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被人趕出去,她怕是要成為全京城的笑話,又得罪了皇上御賜親封的縣主,往后那個人家愿意跟她來往。
她一雙兒女剛成年。
汪氏終于意識到了后果的嚴重性,喊道:“我是客人,我是客人您不能這么對我。”
錢錦棠不耐煩的揮手:“錢家只歡迎通情達理的客人。”
更坐實了汪氏的錯。
汪氏為自己的多嘴,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趕走汪氏,錢錦棠看著額頭上冷汗琳琳的魏太太道:“太太還等著我請您出去嗎?”
魏太太看了吳夫人一眼。
吳夫人當做沒看見她的求助目光,轉頭跟女兒說話。
魏太太心里哇涼,保媒不成還得罪了丈夫上司的夫人,今天她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虧大了。
魏太太灰溜溜走后,錢錦棠打算安撫客人坐下來吃飯。
王氏卻做賊心徐倒打一耙:“是不是你想把我也趕走啊,可惜我才是錢家的大夫人,這個家我說了算。”
可能壞事做多了真的會遭報應,王氏話音剛落,就有婆子來通傳錢澤叫她過去。
想都不用想,去了就是挨罵。
可想當錢大夫人的前提就是得聽錢老大的話。
王氏又驚又氣,指著錢錦棠道:“就是你搞的鬼,我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錢錦棠暗暗攤手,看就看著吧。
一場鬧劇過后錢淵接牌位回來了。
大家去觀禮。
本來說定的是錢淵跟抱著牌位自己行禮,可錢錦棠臨時給他找了一只老母雞。
男人不能拜堂就找公雞代替,那是侮辱誰呢?
母親因渣男而死,錢錦棠不能弒父,可也得給他添點堵。
錢淵委屈的不行又不能反抗,拜堂的樣子頗為滑稽。
之后錢錦棠自己鄭重的給母親磕了三個頭,從此后母親回家了。
曲終人散,那些賓客們討論的卻依然是江玉郎斷袖這件事。
畢竟比錢淵和母雞拜堂有趣一點點。
錢錦棠要去奸錢守業,路上問蘋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那么巧?”
一直忙,她都沒來得及問呢。
蘋蘋噗嗤一笑道:“奴婢聽大公子說江玉郎的請柬是他發的,江玉郎喜歡德云社的周老板,今日外院唱定軍山的正是周老板。又有人給江玉郎灌了酒,故意讓他知道周老板落單,酒壯慫人膽,他就去后花園騷擾周老板,抱著周老板正親著,被咱們家下人發現了。”
這明顯是個圈套。
“大哥一個人想出來的?”
錢謙益出息了。
蘋蘋搖頭道:“拒奴婢的觀察,用人用的恰大好處,是陸大人手下的手筆。”
陸巡。
他除非一直關注著她,包括婚事,不然不會讓事故出現的那么巧合。
她又欠主子人情了。
主子對她也太好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