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顧旭那頭倔驢惹吳姐姐生氣了?
反正沒借口出門,正好。
錢錦棠跟祖父告假后來到正陽街。
送信的人沒說是什么位置,不過正陽街是最熱鬧繁華的街道,所有出名的鋪子都在這邊,錢錦棠和吳清許之前最喜歡去露華濃的成衣鋪子。
正好在正陽門門樓對面。
今日鋪子門臉沒人。
錢錦棠和掌柜的頗為熟悉,走過去問道;“怎么這么清凈?”
掌柜的道:“是錢二小姐,正好有為小姐在門樓子下等您呢,您過去看看吧。”
怎么不在店里等?
錢錦棠越發覺得吳清許有些古怪,她叫上三大“護法”,他們一起去了正陽門門樓下面。
因為是內城城樓,又最繁華街道,城門樓子經常有人爬上爬下,這里也十分熱鬧。
錢錦棠沒看見吳清許,到是被清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的高思淼給驚到了。
這人怎么會在這?
錢錦棠已經跟高思淼沒有瓜葛了,相反,她可能還成就了她,往后也不想跟她來往,她轉身就走。
“錢二小姐就這么見不得人嗎?見到我就走了。”
我擦!
錢錦棠倏然回首,看著高思淼一身素色衣服打扮,冷笑道:“高大小姐可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難看,我記得在水月庵的時候,您可真是端莊大方,光彩照人,怎么有愛情的滋潤之后反而枯萎了,是因為你喜歡的男人有毒嗎?”
高思淼一輩子的污點都在水月庵。
她氣的臉頰漲紫,惡狠狠的道:“都是你們錢家人害我的,你別得意。”
錢錦棠白眼飛到天上去,道:“跟別人的未婚夫私通難道也是我們家人逼你的?是非不分拎不清,過后又是你們家人磋磨你的,你是不是恨錯了人。”
高思淼一點預兆都沒有,像是旱天驚雷一樣失聲痛苦:“你跟他們一樣的可惡,你就會看我笑話。”
說完,她嗖的一下搶過來身后路過婦女手中的三歲嬰孩,然后抱著就往城門樓子上跑。
那婦人嚇壞了,啊的一聲就去追:“你放了我女兒,我的孩子!”
“別過來,不然我就殺了她。”高思淼手里有匕首,卡在小孩子的脖子上。
那孩子本來睡著了,可能被冷冰冰的兵器碰到了,頓時驚醒,嚎啕大哭。
周圍的人都嚇得大驚失色。
高思淼趁此機會上了城門樓子。
桃桃氣壞了,叉著腰往向上面道:“有病啊,為什么拿小孩子出去,還不快下來?”
蘋蘋擔心的道:“她不會是腦子出問題了吧?那孩子就危險了。”
錢錦棠也害怕這一點,問蘋蘋何梨梨:“你們都沒辦法把人救下來嗎?”
二人都沒有把握。
蘋蘋道:“投鼠忌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萬一傷到了孩子他們又說不清。
那婦女整個人已經癱在地上,不斷的像高思淼磕頭作揖:“小姐,您放了我的孩子吧,求您放了我的孩子,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五城兵馬司的人也驚動了。
高思淼看向下面騎著搞頭大馬的總旗金紹庭道:“讓錢錦棠去死,讓她死在我面前,不然我就抱著這個孩子跳下去。”
錢錦棠臉色瞬間就變了,這個賤人,目的竟然是這個。
如果這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上當了那也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