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湛和吳良都是江南望族五家的后人。
當然,在她認識二人的時候還不是。
因為哥倆是私生子。
那吳湛相貌俊雅風流,不說是百年一遇的美男也差不多。
上輩子他一在京城出現,就引起了昭華公主的注意。
這輩子,她要把吳湛這個路人變成自己人。
“無錫人士,大概七八歲的樣子,母親帶他們來京城投親的,剛死不久,那孩子是跟哥哥走算了才被收容的,相貌應該很清秀,具體的我已經說不清了,不過那種濟民局中小孩子也不會很多。”
蘋蘋道:“奴婢這就去。”
錢錦棠讓桃桃去給蘋蘋多拿些銀子,告訴蘋蘋不要舍不得花錢。
二人剛走,窗口就傳來吧嗒吧嗒的敲打聲。
錢錦棠皺眉道:“誰在那邊?”
“賣風箏的。”一個尖銳的聲音喊道。
錢錦棠:“……”
“扯淡你又淘氣。”什么賣風箏的,那天桃桃和蘋蘋講故事被扯淡給聽見了,從那之后誰問外面誰啊,扯淡就回答:“賣風箏的。”
這個鸚鵡討厭死了。
“賣風箏的。”扯淡卻又喊了句;“嚇得老子一跳!”
錢錦棠:“……”
她放下茶碗走過去看,窗外花團錦簇,并沒有人啊。
她挑了挑眉,突然上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她抬頭一看,就看見一個竹青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嚇的老子一跳。”錢錦棠摸著胸口道:“什么人?”
扯淡喊道:“賣風箏的。”
錢錦棠:“……”
終于她看清楚了,是陸巡落在窗外的芍藥花龐。
他無關英挺俊朗,一身利落的夏袍,腰上帶著同色的碧玉腰封,襯的身上好似只有腿了,比芍藥花還好看呢。
“大人。”錢錦棠掩飾不住興奮道:“您怎么來了?”
還是老樣子。
這女人并沒有因為他之前對外宣布她是他的未婚妻子見到她就羞答答的。
還是那種熱情的感覺你是天神,她要崇拜的卓越感。
有種她死都不會開竅的感覺。
可是現在他不想做她的神了。
“你見到我就這么高興?”陸巡不太高興的問道。
錢錦棠察覺到了,匪夷所思道:“怎么,大人不喜歡我見到您高興?可我就是很高興啊,不說您幫我那么多忙,比我祖父還親呢,就說您這張臉,這么好看,永遠也不會厭倦啊。
看了您,人生的煩惱都失去一半了,我為什么不高興?”
不得不說,不管他怎么生氣,對上這么甜蜜的小嘴,都無力的氣不起來。
陸巡看著屋子里道:“請我坐坐吧,我有話想對你說。”
這么嚴肅,錢錦棠心里打起鼓來,大人到底要跟他說什么呢?
錢錦棠請陸巡到了她的小花廳,里面仿唐的設計,屏風后擺著一張炕幾,炕幾兩邊是蒲團,前進請陸巡坐在對面。
陸巡不會坐這種東西,干錯盤膝坐好,大有一種很隨意的感覺。
錢錦棠跪坐下來,本想讓人上茶,突然發現四周都沒人了,她身子前傾,低聲問道:“您來的時候,都睡知道?”
真是后知后覺,才發現男女不該共處一室嗎?
陸巡真的很無力,別人都說他不開竅,這個丫頭更不開竅,他們兩個都不開竅,孩子要什么時候才能有啊。
唉!
“我是偷偷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