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個文官孫女,卻從小養成張揚跋扈的草包性格。
是說是草包,可是只有無憂無慮的人才有資格做草包不是嗎?
最可恨的是童年都過完了,錢家落魄了,她突然跳出來做縣主。
做了縣主又能嫁給陸巡這樣的金龜婿。
這就好像一件事她明明需要負責任卻只享受權利。
怎么所有好事都讓她給占了。
“娘,你幫我想辦法,讓錢錦棠嫁不成陸巡吧。”
慕云拉著安寧公主的袖子哀求道。
安寧公主變了臉色道:“你這孩子,你……雖然你們都嫁給陸家,你不喜歡她,可你嫁的人是陸遠,是陸家小三房的長子,陸巡完全影響不到你們,只要你好好過日子將來三房的一起都是你的,你為什么非要沒事找事呢?”
“三房加起來都不如陸巡一個人有錢,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這……”安寧公主猶豫了,她確實聽說過陸巡斂財有方,是個十分財大氣粗的人,就是扣點。
“可是陸家和錢家都訂婚了,我能有什么辦法?”
看著前方的虛空,慕云神色一凝道:“只要娘不阻止我就行了,只要我有一口氣,就不會跟錢錦棠做妯娌。”
陸巡去找陸昂商議自己的婚事,三房卻卻傳來馮氏生病的消息。
這也太巧了,這時候陸巡如果一定要訂婚的話,怕有人說兒媳婦克人,陸巡為了保護錢錦棠的名聲,只能暫時擱淺立馬結婚的打算。
錢守業讓錢錦棠帶扯淡去看他,爺倆喂鳥,提起馮氏,錢守業道:“她是不想讓人陸巡這么快成親,也想拿捏你一下。”
最主要的原因,陸遠也要成親,可陸遠的院子還沒修整好,馮氏怕陸巡不管不顧搶了陸遠的先。
畢竟是哥哥,弟弟在哥哥前面結婚,按照馮氏的想法,那哥哥的福氣不是都被弟弟搶走了。
錢錦棠對婚事無所謂,她道:“您說這個我想起來了,大哥的婚事到底什么時候辦啊?”
上輩子錢謙益的婚事退了,錢澤在老家給錢謙益找了個很不講道理的妻子。
不是那女子把錢錦棠趕出來她就說人家壞話。
張玉秀明明看中錢謙益讀過書,長得又白凈,比他們本地那些人個子高看起來瀟灑,也明知道錢家家道中落沒什么錢,她同意嫁過來卻天天嫌棄錢家窮。
大堂哥之前已經找到了一份教喻的工作,張玉秀嫌棄束脩少,非要大堂哥去他們家鋪子幫么,最后張家沒給大堂哥幾個錢,對外卻天天說大堂哥吃住用都是他們家的,還要他們家給他養兒子老婆,整個成了一吃軟飯的。
大伯父不喜歡聽這些,放下身段去徽商商會做賬房,每個月有八兩銀子全部都交給張玉秀,張玉秀生了兒子卻從來不讓大伯父抱。
要么說大伯父從外面回來身上涼,等熱乎了又嫌棄大伯父沒洗澡。
洗了澡天都黑透孩子睡覺了,第二天一早大伯父又要去掙錢。
前前后后大伯父給張玉秀不少錢,可到死也沒摸到孩子一根手指。
別說大堂哥,就這點上,錢錦棠午夜夢回,想起來都恨張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