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跟她一樣,想來知道王家不是良配,可她有辦法對付王世璽,所以才不生氣,那大堂哥又有什么籌碼嗎?
正在這時,就聽錢謙益道:“王大人,你不是想退婚嗎?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王世璽全身上下所有毛孔都寫著看不起:“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要背后說嘛?”
錢謙益笑了,抬起手道:“請。”
二人到了西邊小花廳,一進來王世璽轉身就道:“你求我也沒用,跪下來都沒用,你如果還有點廉恥就趕緊讓你祖父把庚帖交給我,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錢謙益背著手,神色平常道:“我叔叔是駙馬了。”
王世璽一愣,后哈哈笑道:“一個死了公主的駙馬,有什么用?你看滿朝文武誰會把他放在眼里?據說皇帝到現在都沒召見過他一次,你還以為我會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留你當姑爺嗎?”
“我妹妹要嫁到陸家去了。”
“這……”
王世璽臉色有些松動,錢家二小姐要嫁給陸巡這件事他也聽說了。
這可比那什么狗屁的駙馬實惠多了。
萬一錢家借此發達了呢?
可是新姑爺答應給上萬兩的聘禮,還不用他們家陪送嫁妝,有了這筆錢他就能給兒子買房買地娶媳婦。
跟錢家訂婚這么多年錢家也沒說給他一點好處。
當時兒子想捐個官,找錢守業出三千兩銀子他都不肯,說他錢家不幫媳婦養弟弟,何況媳婦還沒過門。
這是人話嗎?
女子不幫弟弟還養他干什么?
現在的姑爺不光答應給錢,還幫忙兒子捐官,人家是江南人士,朝廷遍布子弟。
確實,跟陸家是沒法比,可是陸家再厲害也不能全部分給陸巡。
陸巡要照顧也是照顧錢家,輪到他又差了一成。
想及此,王世璽腰桿都挺的直直的,眉梢眼尾都涌上一抹譏諷:“所以你以為我是那種貪慕權勢和榮華富貴的人嗎?我就是看不上你這個沒出息的人,我女兒嫁狗都不會嫁給你,你少啰嗦,庚帖還來。”
錢謙益搖著頭笑道:“話已至此,那我也沒什么顧忌的了,王大人,您還記得一個叫媚娘的女子嗎?你嫖娼沒給錢,她還懷了您的私生子,如今他養在南城巷子,您說這件事要傳出去,您國子監的位置還坐得住嗎?”
“你怎么知道的?”王世璽看錢謙益像是見了鬼。
錢謙益后退一步指著地面:“請吧!”
錢澤聽不見王世璽大吵大叫的聲音,擔心的站起來,看向老爹道:“大郎不會為了婚事屈服了吧?咱家現在也不怕他娶不到老婆,急什么呢?”
錢淵嘆口氣道:“王家小姐人還不錯,大朗可能少年多情,放不下王小姐。
可是就算下跪又有什么用呢?王世璽鐵了心的要退親,強扭的瓜不甜,這樣就算他強娶王小姐王世璽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的。”
錢錦棠聽不下去了。
大堂哥好模好樣的,又有上輩子的人生經驗,干什么就非要求著王世璽啊。
她勢在必得的道:“我看最后服軟的是王世璽。”
王世璽那么好斗善勇的人怎么可能跟一個晚輩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