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噘著嘴將慕云的手串直接丟在匣子里,道:“還能為什么,因為那根本不是李側妃的店,李側妃不過是拿了干股而已,店鋪真正的主人是錢錦棠。”
“她現在接著李側妃的名氣發財,就連壽昌侯想動那個鋪子都打了退堂鼓。”
慕云擰著手不愿意相信:“錢錦棠不是草包嗎?她怎么會做生意還把店鋪經營的繪聲繪色?”
思思坐下來,語氣不好道:“我家女吏說可能是天生我才必有用,有人就是這樣,別的地方不行,不見得樣樣都不行。”
術業有專攻。
可能錢錦棠真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天才吧。
慕云嫉妒的發狂,指甲狠狠的扣在手心里才沒讓自己直接吼出來。
她面上神色不變,坐到思思對面,太口氣道:“算了,她喜歡做商人女就讓她做,左右不與我們先想干,難道還行想辦法把她店鋪弄黃啊?”
思思眼睛一亮,拉著慕云的袖子撒嬌道:“表姐,你腦瓜子好使,你像個辦法,我們把她的店鋪弄黃了,然后我們開店多好啊。”
慕云心中嗤笑,再過幾個月,她就是陸家小三房的長媳,陸家產業遍布全國,馮氏又是個拎不起的,那些東西早晚都是她的,她和比眼皮子淺要錢錦棠的一個鋪子。
但是不能讓她錢錦棠做下去是正確的。
慕云佯裝思考道:“還是算了吧,你看我縣主忙的,我不想節外生枝,而且我也不會坐生意,鋪子到手了也不會搭理。”
思思忍不住推她一下,抱怨道:“你怎么總是這么膽小怕事啊,算了算了,我自己想辦法,鋪子到手了我自己要,到時候你可別眼紅我。”
慕云拉著思思的肩膀哄著她道:“好妹妹,別生我的氣,我自然是跟你一伙的,就是錢錦棠現在也是縣主,舅舅對她好,陸巡又喜歡她,她翅膀硬了,動她咱們不是自討苦吃,你和江玉郎的事情不就是她搞出來的嗎,你看因為他你多久不敢出門,反觀她能?受到了什么懲罰了嗎?沒有,所以我欠你還是算了吧。”
“你怎么就知道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思思縣主這次直接將慕云縣主推開,站起來道;“如果你不說我可能還會考慮考慮,既然你把他形容的那么厲害,我還非要動一動她。”
說完轉過身拂袖而去。
秋紅從外面進來,扶著慕云縣主起來:“縣主,這思思縣主也太過分了,她怎么能動手呢?你都快成親了,萬一刮擦碰倒了怎么辦,?”
因為她是個只會動手不會動腦子的人呢。
慕云縣主對著門口思思遠去的方向勾唇一笑,冷漠道:“人家為我沖鋒陷陣,只是被推了一下有什么關系,我還要感謝她呢。”
錢錦棠因為胭脂鋪的事情,一連著忙了好久,忙到她很久都沒去見陸巡。
剛好一日天氣太熱,她午休起來,下人說錢守業讓他去前廳,陸續給家里送了一小板車的西瓜。
西瓜從西域傳過來,到如今到不算是什么稀罕物了,但是也不是尋常人家想吃就能吃到的,這些瓜都是宮里貢品,個頭圓圓的不大不小,但個個起沙包甜。
錢錦棠讓蘋蘋幾個跟著去卸車,然后留兩個扔到水井中鎮著晚上吃。
還要分兩個去店里供給客人。
裴家人口比錢家多,也得送個四個,不然大堂哥也太拿不出手了。
顧旭已經入翰林院做編修了,錢錦棠打算抱住這條大腿,不管顧旭將來仕途如何,人活著必須得認識幾個大夫不是。
再一個就是沈家。
祖父已經決定了,就給父親續弦沈家因為不能生育而被休棄的沈娘子。
雖然錢錦棠被繼母殘害過,但是天下的人又不一樣,她相信祖父和沈教喻的交情,就相信沈娘子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