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巡想了想,直接把前面人的身子搬過來,然后抱了一下的同時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就是動作太迅速,那句話怎么說的,掩耳不及盜鈴響叮當之勢,太的像是做賊和閃電,錢錦棠都沒反應過來呢。
“這次不是不小心了。”站好了的陸巡故意仰著頭看向天空說話,可脖子紅的像是帶著餅色脖套完全出賣了他此刻的不淡定。
錢錦棠再次轉過頭,不敢去看陸巡,用扇子無目的的敲打著手心道:“太快了,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
說完頭低的不能再低了。
陸巡對著她的后腦勺問道:“你說啥?”
錢錦棠如何說得出口?她已經尷尬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回頭轉移話題:“這里有蚊子誒,我被咬了我兩個包,你呢?”
陸巡神色平靜道:“沒有,一個蚊子都沒有。”
“奇怪,這蚊子怎么不咬你呢?”錢錦棠想了想,可能是因為熏香,上輩子陸巡的“如是我聞”會熏屋子,連帶著狗窩里都沒蚊子。
他無不羨慕的道:“我就該死了,蚊子好像最喜歡我一樣。”
“因為你甜!”陸巡的呼吸突然就到了耳邊,接著她的唇上覆蓋了一個柔軟輕柔的吻。
這一次不是輕輕點水,雖然沒有攻城略地,可是停留在原地很久很久。
久到她在不呼吸就憋死了。
錢錦棠推開陸巡,臉要爆炸了一樣滾燙:“讓我祖父看見,我們就不能見面了。”
不算很滿意的陸巡暗暗舔了舔嘴唇,輕聲問道::“這下,你應該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吧?我,也很甜!”
一炷香的時間過了,錢守業讓錢謙益去送陸巡出去。
等錢謙益回來,錢守業捋著胡須問道:“大孫子,你覺不覺得陸姑爺曬紅了?天氣越來越熱,連錦衣衛都沒好日子過了,可見太陽多毒辣啊,和你爹讀書的時候多放電冰,別舍不得花錢。”
錢謙益:“……”
他突然有點好奇,爹爹他們兄弟三人是怎么生出來的。
天越來越熱,人們出行的意愿卻越來越高,貴婦家的花朵競相綻放,花會越來越多了。
最為受人關注的,應該是小閣老長媳陸晚晴要辦的荷花宴。
陸婉晴,又是陸巡的親姐姐。
不管是婆家還是娘家都是朝廷數一數二的人家,她的存在,很好的詮釋了什么叫生在金窩里,活在蜜罐里。
她的地位更是不比任何公主皇親們差。
所以她的花會每年一度,很是盛大,京城的閨秀都以能參加嚴少夫人的花會為榮。
既然是這么重要的場合,少不了要盛裝打扮了,錢錦棠的店鋪是那些貴女為了攀比必須光臨的地方,她的生意更好了,幾乎隔個三日就要去鋪子里一趟,去盤點存貨,推廣新產品。
這天,她又去青藤齋,正在后院的賬房研礦粉,大掌柜的突然急沖沖跑進來:“小姐,有個不好的消息,中軍都尉府統領韓青家的三小姐涂了咱們的胭脂毀了臉,現在在店門口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