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又道:“還有上次,非把思思和江玉郎綁在一起的人也是她,害的思思呆在家里多久才敢出門,現在名聲都壞了。”
譽王又問道:“那為什么她會把思思和江玉郎聯系在一起呢?”
“自然是壞唄。”昭華公主被譽王咄咄逼人的語氣問的面子有些掛不住,冷聲道:“哥哥,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妹妹,現在是有人砸了我的公主府。”
她變了臉,屋子里的氣氛劍拔弩張。
譽王妃卷著手咳嗽,著急的勸道:“都是自家姐妹,你們有話好好說。”
譽王看王妃臉色脹紅,冷眼的看著昭華公主道:“既然你非要問為什么,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免得你欺負人自家還不明白。”
說著從袖口中抖出一張紙道:“這是韓家三小姐的供詞,思思嫉妒棠姐鋪子紅火,就相處這么陰損的招數壞棠姐名聲。上次也是,那不是思思先出的主意,讓長青候府去破壞棠姐的婚事嗎?”
“你倒好,不好好管教女兒還能倒打一耙。”
說著將紙張拿給譽王妃看,譽王妃看完后雙眉緊皺又傳給李側妃。
李側妃低著頭,譽王卻知道她是不識字的。
但是也沒說什么。
昭華公主十分震驚,問道;“她來找你告狀嗎?”
此刻她才后知后覺的發現。
這就難怪譽王一見到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原來如此。
她倒是小瞧了那個小賤人。
譽王目光從李側妃手上收回來,拳頭敲打著桌子道:“現在說這些都沒必要了,我只想跟你說一件事,我勸你有這個時間還是多多管教思思吧,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如果繼續下去,真的滿朝文武之家沒一個人愿意娶她。”
“哥哥!”昭華公主蹭一下站起來道:“思思好歹是您的親外甥女吧?您就算再喜歡那個冒牌貨也不應該說你外甥女不好,一個外人卻成了香餑餑。”
別的事情她能忍,但是說她女兒嫁不出去她不能忍。
女兒是她精心培養的,怎么會嫁不出去,都是那些人沒有眼光罷了。
“她不是外人。”譽王用嚴肅的目光看著屋子里的每個人女人,他道:“她到底是不是外人,你們心里都有數,就別再揣著明白裝糊涂了。”
又看向昭華:“安慶妹妹活著的時候你就不喜歡她,現在人都死了,希望你看著大家是姐妹的份上,不要再搞事情了。”
“我……”昭華公主內心的猜想被得到證實,她想告錢淵的狀又對上譽王冷漠不認同的臉。
好像她如果這件事他就要和人拼命一般。
算了,雖然他還有另外一個哥哥,可是那個更指望不上。
她不能太得罪譽王,起碼不能陷害。
可是就這么算了嘛?
“再怎么樣,一個小輩不能欺辱長輩。”
又道:“我的公主府被砸了啊,是公主府。哥哥既然你無法于妹妹感同身受,只幫著別人,那我只能自己替自己討公道了,我要進宮去找父皇,我倒要看看,父親是不是也讓我這個老公主把臉丟在地上。”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