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己度人,皇上姥爺是不是覺得母親能嫌棄父親,那些后宮的女兒也人一樣在編排著他?
所以不是錢二害了母親,十分皇帝姥爺為了男人的面子處置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真是好笑啊,也沒人說他,他不過是怕被人議論,就逼母親出了家,什么皇帝,明明就是個喪心病狂的昏君。
思思縣主想到姥爺的無情,險些哭出來。
錢錦棠點頭道:“我想,你已經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了,請你離開。”
思思縣主眼睛斜挑,惡狠狠的道:“錢二,我知道我娘出事就算你不是主使,也肯定與你有關,我不會放過你的,從此后我們是不兩地。”
說完叫著下人道:“我們走。”
錢錦棠看著她的背景直接就懵了,難難他們沒有是不兩地?思思還覺得他們之間是小打小鬧?
那這人也太天真了。
“我等你出招!”錢錦棠對著思思縣主的背影喊道,她這個人,更喜歡防守而不愿意主動進攻。
思思縣主聽見了,后背一僵,不過這次她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等人消失無蹤,錢錦棠這才想起陸巡來看她,她對著陸巡露出甜甜的梨渦,問道:“您今天怎么過來了,沒忙衙門里的事嗎?”
“你很想讓我去忙衙門里的事情?”方才明明笑的很溫柔的人,突然變了臉就要往外走。
錢錦棠急忙拉住陸巡的衣袖,晃著道:“大人別走啊,您今天穿的這么好看,我還沒看夠呢。”
魯迅嘴角忍不住上揚,慢慢回過頭道:“倒是你,有客人到了都不請人家進門喝杯茶嗎?難道你打算這么一直看到天黑?”
錢錦棠說很狗腿道:“別說是今晚,就是看到明天,看個十天八個月都不會夠,誰讓你長得這么好看呢?小叔叔,您怎么這么繪長的,是不是把你們全家人的優點都長到你身上來了?”
陸巡的嘴角又向上提了提,道:“你光知道說好話也沒用,我還是會懲罰你的。”
“啊?”錢錦棠不明所以道:“為什么要懲罰我?我做錯了什么?”
她眨巴著大眼睛,濃密上翹的睫毛在臉上投上長長的剪影,好看又乖巧。
陸巡想要伸手去摸一摸真假,又不好意思動手,心里強忍著,嘴上不高興道:“還好意思問我,思思縣主那種貨色還用得著理她?來了直接打出去就是。你又告訴了他們母女犯了皇上的忌諱,那思思縣主雖然是個草包,可不代表昭華公主一樣沒腦子,她一定會想方設法讓皇帝原諒她的,你好不容易把她弄走,她如果再回來,你豈不是又要危險了?”
錢錦棠心想原來是因為關心我才開始生氣的啊?
不會吧,那豈不是說明大人對她很好?是真的關心她?
等等,大人什么時候對她不好了?
哪怕她是一只狗,大人都沒嫌棄過她,這么說起來,大人真的把她當最重要的人去看待。
那是不是說明,大人是真的喜歡她了?
發自肺腑,男女之間的喜歡,而不是她想的,大人只是為了負責?
這個認知讓錢錦棠紅了臉。
她忙道:“我有后手,就算公主出來,她也不可能跟以前一樣那么囂張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