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叫道:“我再問你一遍,陸巡的宅子,你們到底讓不讓?”
錢錦棠笑道:“怎么,惱羞成怒了嗎?終于裝不下去了要獻出圓形了是嗎?”
“我再重申一點,那就是到底是誰的院子你們就去找誰要去,我可不做這種主。”錢錦棠想了想又道:“而且陸遠跟陸經歷要院子,到底是不是合理要求你們心知肚明,入股合理,我想你也不會找我了。”
說完,這次真的要走。
突然聽見身后啪的一聲,接著前面的路就被人擋住了。
錢錦棠回頭道:“少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嚴少夫人扶著嚇人站起來,聲音冷漠道:“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我家的媳婦應該懂得如何孝敬公婆,如何聽婆家人的話,顯然你非常不夠資格,我怎么會讓二弟娶你這樣的攪家精進門呢,你就在這里待著吧,待到你愿意聽話,能孝順婆婆為止。”
這是軟禁。
不過錢錦棠沒有慌張,她冷聲道:“少夫人是真的不想放人了?”
嚴少夫人道:“你也不用指望被人來救你了,我知道你有兩個厲害的丫鬟,可你都買得到,我們嚴家會買不到?他們兩個已經沒用了,你最好束手就擒。”
錢錦棠眼睛一縮,屋子里的氣氛陡然間變冷了一個度:“你最好沒有傷害他們,不然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我你想怎么樣?”嚴少夫人還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威脅,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氣憤。
“她不想怎么樣,就是想要討個公道。”突然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踢開,闖進來一個怒氣沖沖英俊高大的青年。
是陸巡穿著飛魚服挎著繡春刀走進來了。
陸巡一進來就把錢錦棠拉到自己身旁,并且低聲道:“他們都沒事,你自己還好吧?”
錢錦棠七上八下的心落了地,嘟著嘴道:“不怎么好,就為了一個院子,這些人恨不得希望我是傻瓜才好,就可以隨意控制我了。”
陸巡看向嚴少夫人,眼神又冷了幾個度:“這個院子,我說了死都不會給陸遠用,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拉著錢錦棠就走。
嚴少夫人叫道:“二弟,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竟然問都不問我一句,我還是你姐姐嗎?”
出去的兩個人頭也不回,拿她當空氣一般,尤其是陸巡,既沒鬧也沒傷心,這不正常,好像從來沒有把她當過姐姐。
嚴少夫人真的氣死了。
梁嬤嬤知道她不高興了,問道:“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