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道:“這是兩碼事,他們是你的外甥,那六郎也是你的兒子啊,外甥再親還能親過兒子?”
“你說這話還是不是人?他們都已經死了。”馮氏嗚嗚的哭,聲音哽咽好不凄慘。
陸繹心疼壞了,連連道歉:“我錯了,我做錯了……”
他怎么紅哄馮氏馮氏都不原諒他,直到最后,馮氏冷聲道:“爹對陸巡再好也只是祖父,你才是六郎的親爹,我要讓他給遠兒掙一個爵位回來,你到底同不同意?”
“我同意,同意。”陸繹一下都沒猶豫的答應著。
后輕輕的拍著馮氏的后背安撫馮氏道:“如果有爵位,不管是誰當了都是我的兒子,我當然同意了,你就放心吧,相公什么時候不是和你站在一邊的?”
“這還差不多。”馮氏哼了聲,兩個人這才往回走。
錢家,錢錦棠還不知道陸遠出事,她聽錢玉峰說陸巡要留在家里有大動作,她不知道陸巡的打算,陸巡那個人又挺固執的不肯說,她能做的就是坐在家里擔心。
眼看夕陽西下,她卷起圖紙準備吃晚飯,嘴上念叨道:“明日又是要擔心的一天。”
“那晚上吃點什么好呢?”
錢錦棠頭也不抬的問桃桃:“廚房今晚做什么?祖父是不是財富縮水了,我發現他換的廚子越來越奇怪了,做的飯菜都不如大伯父。”
這么一想她眼睛一亮道:“你們去大房看看大伯父和大哥晚上吃什么,如果有大伯父自制的臘肉就給我帶回來了點,對了,千萬別讓大姐知道了,我怕她給我下毒。”
“你就是這么擔心我的嗎?”沒有聽到桃桃的回答,前方突出傳來男人的聲音。
錢錦棠聽是陸巡,興奮的抬起頭,然后將軸卷輕輕一丟,那軸卷安安穩穩的落在畫瓶中。
“小叔叔,你過來了?祖父知道嗎。你這幾天過得還好吧?說要有大動作,你行動了嗎?”
陸巡嘴角向上翹,語氣卻多有埋怨道:“我看你還在挑食,這是真的關系我嗎?既然你不關心那我的事也不會告訴你。”
錢錦棠立即叫桃桃他們過來,囑咐道:“把我做的涼盤一會端上來,再給大人加一份碗筷,大人晚上要留在這里吃飯。”
桃桃等人去了,陸巡哼了一聲,錢錦棠掃了他的月牙白的長衫道:“小叔叔您有多少套衣服啊?怎么會這么好看呢?為什么不管什么衣服到你身上就那么好看,我看有人穿的和您的衣服款式顏色都差不多,卻沒一個有您這樣的氣質,人怎么可以好看到這種程度呢?我最喜歡看您了。”
陸巡頓時脾氣全無,忍不住笑了。
錢錦棠拉著他坐在她的羅漢榻上,她坐到另一邊,隨后道:“您還沒回答我的話呢,為什么這幾天留在家里?您有什么事,都急死人了。”
陸巡道:“沒有干什么,就是想休息幾天,卻不想還攤上了一個官司,我哥哥陸遠被人打了,很嚴重,三夫人就說是我干的。”
錢錦棠心想怎么,難道不是你干的嗎?
那不管是看起來還是說起來,都不怎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