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他還是把錢錦棠緊緊的摟在懷里,感慨道:“我該拿你怎么辦啊?我們今年年底就成親好了,我……等不及了。”
慕云縣主那邊卻又打破了兩個枕頭。
安寧公主剛好找女兒有事要說,看著被下人拿走的枕頭,她嘆口氣坐下來,后道:“好好的婚事,誰曾想竟成了這樣,早知道我就不給你爭取,不如讓思思那丫頭嫁過去算了。”
慕云縣主繃著臉坐下來不說話。
可是看也知道,她心情十分不好,可能是同意母親的話。
這也難怪,她已經繡好了嫁衣,本來都看好了日子準備出嫁了,可是陸遠卻出了那樣的丑事。
狎妓也就算了,還被人打了一頓。
他可是陸家的子孫,這種事想瞞都瞞不住了。
“這個賤男人,不成器的狗東西。”慕云縣主忍不住心里罵道,粉拳握的僅僅的,如果陸遠在對面,她肯定會想打死他。
安寧公主看女兒這樣生氣,又嘆口氣道:“算了,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總之成親之前知道了也好,免得成了親對付再怎么行為惡劣也得忍著,如今倒是可以全身而退。”
“怎么就全身而退了?我都多大了,拳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要成婚了,怎么就全身而退了,退婚之后誰還敢娶我?”
安寧公主沒有聽出慕云縣主的言外之意,道:“那總不能硬著頭皮嫁給他吧?都不能人道了,誰嫁給這種人豈不是一輩子都毀掉了?”
慕云縣主怒聲道:“那我也不退婚,既然定了,就萬萬沒有退婚的道理。”
安寧公主一愣,難以置信的看著女兒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那就不好笑了,你都明知道陸遠很壞,他現在又出事了,怎么能不退婚呢,那你一輩子就毀了。”
可是退了婚,她怎么做陸巡的大嫂?
她要讓人陸巡知道她的好,她要把錢錦棠比下去,讓陸巡知道他瞎了眼,選錯了。
可是如果不嫁給陸遠,她連接觸陸巡的機會都沒有,又怎么能讓人陸巡知道她的好?
說起來都怪陸遠害了她。
她一輩子都被陸遠給坑了,那就不能在失去陸巡了解她的機會。
“不,我要嫁,陸遠都出事了,我現在不嫁別人怎么說我?”
“你是在找借口吧?”安寧公主慢慢站起來,用看透一切的冷靜目光看著慕云道:“所謂知女莫若母,你還喜歡著陸巡對不對?你以為嫁給陸遠就能接觸到了陸巡了。
可是就算讓你接觸到了,你以為成了陸嫁三房的大嫂,難道還能和小叔子傳緋聞不成?”
“我是不會同意,不管你是喜歡陸巡還是要嫁給陸遠,我就你這么一個女兒,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誤入歧途。”
“娘,您干什么去?”
安寧公主直接下來臥榻,頭也不回道:“誰害的我女兒如此,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她走后,下人看著慕云公主一臉陰沉,卻沒有去阻止安寧公主,慕云縣主的心腹就湊上前道:“縣主,要不要再求求一求公主的殿下?”
“不必了。”慕云突然冷笑道:“你沒聽母親說嘛?她要替我報仇。
有母親出頭就好了,母親一定會幫我收拾錢錦棠的。”
是誰害她的她成了今天這個樣子,自然是陸巡和錢錦棠,慕云縣主相信憑借母親的力量,她一定會找這兩個人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