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淵安慰錢美宜道:“一個花會而已,大家都是一家人,你祖父和你姐姐大人有大量,你去了也不會把你怎么樣,那你準備準備,就去吧。”
錢美宜喜出望外,羞澀道:“可我沒有新衣服。”
她娘死了,誰管她出門有沒有像樣的衣服穿呢?
錢淵越發覺得女兒可憐,點頭道:“別跟別人說,明天我悄悄叫人來給你量尺寸。”
“謝謝爹。”錢美宜很感動的樣子。
可是一轉身,她連就沉下去了,心想做個衣服還要遮遮掩掩的,姥姥說親爹是個廢物沒錯了。
錢淵確實是干啥啥不行的人。
他答應給錢美宜做新衣服,也請了裁縫來,本想事情做的天衣無縫,但還是露餡了。
錢美宜跟他說錢多多也要去,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會知道錢多多此時也沒人給她準備參加宴請穿的衣服,幫人幫全套,他應該把錢多多的那份也準備出來。
可他偏偏沒想到,量尺寸的時候錢多多卻在現場,和裁縫吵了一架,除非聾子,不然家里人幾乎都知道了。
錢錦棠和錢守業自然不是聾子,而且他們耳聰目明,到處都是眼線。
不過祖孫二人誰都沒有出面去阻止,就當他們不知道一樣的,在書軒前面的空地陪扯淡散布。
扯淡最近心情有點抑郁,話少了,錢錦棠請了獸醫來看,說是想母鸚鵡了,錢錦棠覺得十分扯淡,扯淡就是母的。
也分析不出來。
錢錦棠懷里抱著咪咪,就是譽王送給她的那只波斯貓,說起來這這貓最近也是無比的粘人,睡覺都要趴在錢錦棠肚子上,讓它誰旁邊它又怕人壓住它,反正很矯情。
錢錦棠摸著咪咪身上柔軟的毛,跟錢守業錢淵那邊的事:“想來大小姐和三小姐是有必須要去的理由了,爹也是個熱心腸,耳根子軟,祖父你別生氣了。”
聽著孫女還跟兒子求情,錢守業痛心疾首道;“這個廢物,我已經跟他說的明明白白,他也答應的好好的,怎么還能背著我們在做出這種事呢?”
看向錢錦棠道;“難為你還能替他著想。”
不然能怎么樣?
去罵街嗎?
她倒是想,社會不允許啊。
還有一個原因讓錢錦棠表面上給錢淵說好話,因為她發現了,祖父對父親的疼愛真的不是一星半點,哪怕她是孫女,也不要在人家父母面前說人家孩子不好。
老話說的話,隔層肚皮隔層山,孩子還是自己生的親。
何況爭吵沒有用,還顯的她不孝順。
她道:“祖父您別這么說,爹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我是他的親生女兒,她總不會想害我就是了。”
“遇人不淑。”錢守業點頭道:“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讓大丫頭和三丫頭出門的,不光是Wi怕他們害你,你也知道,他們縣主身邊沒人教導,之前又學了很多不好的習慣,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跟誒家里丟人,我雖然已經沒什么人可丟了,可是依然不想再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我不會讓他們給我丟臉的。”
錢錦棠心想那怎么行?
反正她已經有人要了。
就算沒人要,寧可“同歸于盡”當老姑娘,她也要收拾錢多多和錢美宜。
不讓這兩個狗東西動,怎么抓住他們的把柄呢?
錢錦棠心里有譜,沒表現出反對了,點頭道:“多謝祖父替我承擔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