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守業點頭,眉頭擰在一起的擔心,可最后還是搖頭道:“有點難辦。”
他確實還有一點人脈,可是用在這種事上非常不直值得。
可話反過來說,有什么東西比一個成才的學生的生命還重要?
錢守業有些為難。
陸巡看錢錦棠一臉深沉的樣子,他更加內疚了。
錢錦棠看重顧旭他是知道的,而且祖父嗨呀靠著顧旭配藥呢,他不能舍棄顧旭。
陸巡語氣帶著緊張道:“我祖父進宮陪皇上去了,你放心,他一出宮門我就找他,他去找嚴閣老父子求情,小閣老應該會賣這個面子了。”
可是面子是越用越薄的,按道理說陸昂是皇上身邊的紅人,皇上根本都離不開他。
可是他還是干不過嚴黨父子,沒有成為朝廷掌權第一人。
這就能說明點問題,嚴黨父子有種高深莫測的能力,能讓皇上信任他們,這種能力,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是災難,反正是陸昂都及不上的能力,會讓陸昂很難辦,
錢錦棠冷笑道:“求他們父子?算了吧。嚴氏在朝堂上一手遮天十幾二十年,如果求情有用會死那么多有骨氣的讀書人嗎?我覺得不值得爭取了,嚴黨禍國殃民,也該倒了。”
錢守業和陸巡都用略微震驚的目光看著錢錦棠,誰都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
錢守業欲言又止,后不贊同道:“這話你在家里說說也就算了,小心招來殺身之禍。”
在他心里,嚴氏父子簡在帝心,是參天大樹,根本不可撼動。
錢錦棠心里盤算著,覺得這是個好時機。
嚴少夫人不是想害她挑撥她和陸巡之間的關系嗎?
問題是她都打擊過這個女人一次,她為什么不依不饒還要出招第二次呢?
直接推翻她的靠山,讓她落入泥潭興許這位少夫人就會安分了。
錢錦棠看向陸巡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覺得在倒嚴這件事上,您應該出大力量才對。”
嚴家和陸家是姻親,上輩子嚴家抄家,陸家收留了閆少婷夫婦。
就是嚴少夫人和她丈夫。
本來姻親之家,陸家收留自家女兒女婿無可厚非,可是嘉靖帝死后陸家很快被清算,人家說的原因就是這個,這輩子,陸家不能再走上輩子的老路,錢錦棠想讓陸巡第一個推到嚴黨,這樣往后就算有人想用這個理由來擠兌陸家,陸巡也能全身而退。
陸巡搖頭,他可真的沒有想到如何鏟除嚴家。
說實在的,皇帝那么喜歡嚴閣老,只要皇帝在,誰敢動嚴家?
錢錦棠不以為然,上輩子她見證了嚴加倒臺,嚴黨全部被踢走,起因就是嚴閣老嗑藥嗑迷糊了,開始阻止皇帝辦事,要知道他能上位正是因為嘴甜什么事都遷就皇帝的。
突然想當重重臣了,他一個奸相不是自找死路嗎?
這輩子,只要讓嚴閣老提前“抽風找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