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縣主用帕子擦了擦手,后將帕子丟給婢女,然后轉過頭笑道:“徐姐姐沒有時間哄小孩子玩,云歸還是勉為其難給我比試吧,畢竟殺雞焉用宰牛刀的道理誰都懂。”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勾了勾,帶著恥笑。
看不起你四個字就差直接說出來了。
錢錦棠也不惱怒,目光掃向眾人道:“諸位都同意慕云縣主替大家迎戰嗎?那如果慕云縣主輸了,你們可都輸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大家機會。”
別怪大家,這里的人幾乎都是閨女圈的,什么人有什么本事大家心里門清,歸云縣主不就是之前的錢二嗎?
除了打架她還會什么?
一個草包,誰會把她的話放在眼里呢?
眾人一陣陣恥笑。
有人道:“只要縣主能贏,我們就放鞭炮,怎么會怪縣主不給我們機會呢?”
這反諷的語氣,是篤定了錢錦棠不知天高地厚會輸的很慘。
錢錦棠拱手道:“那你記得你的承諾,多謝。”
眾人不笑了,怎么,她還當真了不成?
吳清許看錢錦棠在陽光下,一雙又圓又清澈的眼睛熠熠生輝,在光下亮的驚人,跟之前的錢二真的判若兩人。
可她依然無不擔心的道:“你能行嗎?既然咱們是一伙的,我替你迎戰吧。”
錢錦棠輕輕的搖頭,眼里有種篤定不容置喙:“我要親自把我送給陸巡的東西拿回來,也好給那些人一個教訓。”
吳清許點點頭。
錢錦棠又看向慕云縣主,語氣多少有些不依不饒:“慕云縣主準備好了嗎?如果已經全好了自己的心下設防,那就來吧。”
慕云一張笑面還在保持著端莊的笑,道:“云歸縣主這是非常看不起我啊,也是,誰讓我投壺的本事確實不怎么好,但是既然已經到這里了,好像不必也不行了。”
胸有成竹的,她又看向嚴少夫人道:“歸云把規則改了,還沒問過少夫人可不可以額。”
嚴少夫人自己打著扇子道:“你們這些小姑娘,有一個賽一個的,都能掐出水來,不管你們做什么我都喜歡看,既然云歸縣主已經提出來了,那我們尊重她的意見好吧?”
嚴少夫人會這么好說話嗎?
她不過是覺得錢錦棠一無是處,肯定輸的很慘,所以準備作壁上觀。
慕云縣主心領神會的,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既然少夫人您說可以,那歸云縣主,我們就開始吧。”
最后一句話,她自然是跟錢錦棠說的。
錢錦棠笑的燦爛,笑意卻不達眼底,道:“好,慕云縣主請。”
嚴家四且亭旁邊有一處射擊場。
下人們把投壺用具都放在那邊。
錢錦棠和慕云各自拿到了八只翎羽。
投壺有固定規則,只看這十只箭能投中多少罷了。
錢錦棠數好了箭,看慕云縣主已經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箭筐放在身后,她手里拿了一只。
錢錦棠笑問道:“慕云縣主要先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