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永紅家的所有人都覺得他可怕,開始遠離她,她的丈夫更是視他如豺狼虎豹,猛獸蛇蝎,他有多遠就躲多遠
夫妻關系一落千丈,到最后命運先祖也只有那么一個女人
其實就憑著他那些古怪的習慣,他若不是先祖,鐘永侯府就會休了他。
錢錦堂當時還是一條狗。
聽了那些傳言,還挺同情這位縣主的。
每個人都會有很多負面的情緒,能發泄出來是好事。
砸枕頭總比砸人好的多。
陸巡又帶他去找過顧旭,顧惜語在跟別人談論藝術的時候提到過木銀線譜的癥狀。
估計是說,多半是小時候受過什么刺激,有沒有地方發泄負面情緒,所以就養成了這種習慣。
只要一生氣就要找東西錘,如果找不到怒氣憋在心里就會失態。
所以能發泄出來對自己和周圍的人都比較好。
他雖然知道,卻沒想過要利用這一點來對付夢云建筑。
今天是暮云縣主自己技不如人,把自己氣著了,前進廠這屬于意外收獲。
錢錦棠冷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因為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之前不過是掩飾的好而已。”
吳清許點頭,捏了捏手上的鐲子,一臉的譏諷道:“其實猜也猜得到,我從來就不相信這世上有那么完美的人,被人怎么說都不生氣,果真就應我的話來了,明明就是裝著呢。”
錢錦棠道:“左右與我們關系不大,我們又不和他一起生活。”
吳清許不認同的搖頭:“咱們關系就不大,萬一他出了事,言少夫人肯定要責怪在你頭上。別人也都會說是你氣的。”
這點錢錦棠也想到了,可他能怎么辦,總不能老老實實站在那里被人打吧,他也太給自己和家人丟臉了,這種事情他辦不到。
吳清許也知道前幾堂是沒得選擇,他嘆口氣道:“我是不贊成你把暮云縣主暗戀陸巡這件事情傳出來,雖然壞了他的名聲,我們看的好爽,可我怕他因此就要挾陸尋娶她,或者你點破了他的心思,他以后過得不好,陸巡又會覺得內疚。
在無羈本來他不想退婚,你這樣一說的話,他把工資退了路遠是個什么混賬你我心里都清楚”退了婚豈不是便宜了她?”
只有讓暮云先祖和陸羽白頭偕老,那才是對命運線主最好的懲罰。
吳清許別看是嫉惡如仇很干脆的人,但是她很有心計。
面對仇人,他從來不會指出仇人哪里做錯了事,哪怕是為了一己之私的泄憤,他也不說。
那就等著對方犯錯。
他覺得與人爭執,告訴別人的缺點,那都是好朋友之間應該做的事。
對仇人就靜靜的看著她跳坑是最好的。
錢錦棠看著吳清許冰冷的眼神他就笑了,她搖頭道:“正是因為我這樣說了,他才不會退婚,退婚豈不是真正的被我說中了,只有不退婚才說明不是做賊心虛。”
“啊!”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會為了別人的看法,而硬著頭皮做某些事,還以為別人心里不清楚,這叫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