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錢錦棠不明所以道:“我怎么了?跟您有很多話要說啊,都是很重要的話呢。”
“是啊,不是嚴閣老就是小閣老,不然于閣老,不然我祖父,除了這些干巴巴的政事,就沒有別的事?”
好歹他也是個如花似玉的當下美少年吧。
一個正當妙齡的女孩子,見到他為什么不想點別的,什么媚眼如絲,什么嬌羞偏頭,哪怕一聲嬌滴滴的你討厭都沒有呢。
天天就知道什么小閣老,大閣老。
他一個小伙子,難道會喜歡聽這種老頭子的事情。
錢錦棠懵懂不知的眨著大眼睛,手足無措:“那說什么呢?現在不是這些事情最重要嗎?”
陸巡微微上挑了下眼睛,冷淡道:“那你再好好想想吧?”
可她真的想不到啊,不說小閣老大閣老,難道說今天白天在嚴家發生的事情嗎?
說錢美宜,說錢多多,說她讓慕云縣主丟了臉?
小叔叔喜歡聽這個?
不能吧,當年她在嚴家的時候,可沒覺得這個少年這么八卦啊。
莫非他就是這樣的人,面冷心熱,就喜歡東家長李家短?
莫非他之前一直沒有朋友是那些人都不喜歡扯閑話?
話到嘴邊,錢錦棠又咽下去,暫時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搞不好丟的畢竟是她的臉,雖然她已經沒有什么臉可以丟了,但是在陸巡面前她還是想要那么一丟丟的聰明形象。
錢錦棠攤攤手道:“見到你,我出了想撫平你眉心間的煩惱,就是想感嘆你怎么長得這么好看啊,這世上怎么又會有這么好看的人呢?你看天邊的光都不如你一雙眼睛璀璨明亮,你像是冷月,面如霜,高高掛在天上出塵絕世,人們只能瞻望敬仰,是實實在在的神,小叔叔沒人說過你象神仙嗎?”
陸巡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來。
真是夠了,一個女孩子怎么只會夸別人長得好,他除了長得好,還有更好的地方呢。
或許,她可能還不知道那個地方吧。
那也不能一直夸他的相貌啊,跟背課文一樣沒得什么感情。
陸巡陡然間伸手,將錢錦棠的指尖攥在手里,做到這個動作,他的耳根已經不爭氣的紅了。他低聲道:‘我們是未婚夫妻,又不是錦衣衛的同僚,你說點別的。’
他的力道加深了,錢錦棠有種被人關心疼愛的興奮感傳遍全身。
她的耳朵也不自覺紅起來,聲音都變軟了,道:“那我說點別的把。”
陸巡點頭,鼓勵錢錦棠道:“說什么都可以的。”
他那對父母雖然對他不好,但是真恩愛,什么無聊的話都說,他當時覺得這兩個人有病,說的話全是一些沒有用處的廢話,直到遇到錢錦棠之后他才知道,有些人的廢話一輩子都聽不夠,你跟她在一起只想跟她說廢話。
“那我可說了。”錢錦棠神色又恢復急切道:“倒嚴,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嚴家和倭寇有關,你把人情賣給隔壁張相公吧。”
嚴宗倒臺,張相公韜光養晦,這是他接觸譽王府的好機會,國家未來興盛與否,都握在張相公手里了,趁著現在張相公還沒有位極人臣,他們得趕緊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