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氏紅著臉笑了笑,拉住了錢謙益的袖子。
一旁的王玉秀沒人理,臉色沉了又沉。
等人錢謙益和康氏走遠了,王薔回頭怒視這王玉秀道:“你要干什么?平白無故得罪人,你知不知道我和棠棠曾經是好朋友?你竟然說他大哥考不上,你就是希望我和棠棠永遠不往來了是吧?”
“他本來就沒有江公子學問好,我說實話不行啊?那我還非要對著他的耳朵說呢。”
王玉秀說著突然邁開步子沖向錢謙益方向。
王薔心中警鈴大作,可是人太多,她的教養又讓她無法大喊出口。
她急忙追過去。
王玉秀已經追上了錢謙益,她擋住了錢謙益和康氏的去路,瞪著康氏道:“我以為是什么天仙,你長得也不怎么樣,越看越丑。”
康氏臉色一變,神色懵懂,委屈的道:“這位小姐怎么出口傷人?我可沒得罪過你。”
“因為你丈夫得罪過我。”王玉秀憤憤不平的看了我想錢謙益,這男人有什么好的,竟然敢說不認識她。
錢謙益知道王玉秀不講道理,沒想到蠻橫到這種程度。
他本不想跟王玉秀有任何瓜葛,不管是好的壞的。
多說一句話都覺得多余。
可是王玉秀已經找到了頭上,這是他的孽緣,這樣偏激的王玉秀讓他不得不把一些話說清楚。
他身子向康氏那邊靠了靠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你可以直接找我,我們家如果無理,那傷你錢財了就會賠你錢財,傷你人了就會真摯道歉,總之不會讓受害者吃虧。
可是,你如果是平白無故找茬的話,我錢家人也不怕事。”
他語氣疏離又凌厲,像是利劍一樣扎在王玉秀心頭。
王玉秀看一眼康氏,錢大公子都是為了這個賤女人,她心里的嫉妒像是火苗,瞬間蔓延開來。
她指著康氏道:“你想高中嗎?不可能的,因為這個女人是掃把星,你跟她在一起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康氏自小失去母親,別人就說她命硬。
要不是姨母將她養大,父親可能會把她丟了。
真是因為如此,她最怕什么命不好的言論。
當初寄給錢謙益她也十分忐忑,直到成婚后發現錢家人都很友善,她恐懼和自卑的心里才得到少許安慰。
她沒想到隔了這么久,竟然還會有人說她命不好,而且是當著她丈夫的面說的。
康氏臉瞬間失去血色,眼淚汪汪的看向錢謙益。
錢謙益心里怒不可遏,可面上還保持著冷靜。
因為他知道王秀芝是人來瘋,你越是搭理她,她越往臉上怕。
妹妹常說的話是跟啞巴吵架,對還是不對?
往文盲參加科舉,會還是不會?
有些垃圾人是不能搭理的,一旦一會,損失最大的還是自己。
她握緊康氏的手,看都不看王玉秀一眼,直接就往前走。
王玉秀氣急了,跺著腳叫道:“錢大郎,娶了這個女人你就注定會倒霉,你還不休了她,你會倒霉的。”
前面的人依然沒有回頭。
王玉秀氣的要死,王薔追上來拉她回去,她一甩袖子道:“你拉我干什么?我還沒說完?”
王薔忍無可忍道:“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可你別忘了,你是出來看江公子的,不知道我把你要嫁給江公子這件事告訴錢大哥,人家會不會覺得你腦子有病。”
王薔是來京城找對象的,開始幾個她都不滿意,最近姑母給她介紹的江公子,家有余財,只要拿到功名他們就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