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錢守業包了厚禮給嚴福,還幫忙給嚴公子寫介紹信,讓嚴公子拜了名師,這事已經了了。
所以說何氏惡毒呢。
錢錦棠道:“娘現在是為了討好嚴福,她跟嚴福說好的,把我送過去給嚴福當小老婆,三小姐就會有很好的婚事,不信一會她肯定找你,說是嚴福不依不饒一定要我過去,您要是我親爹,就幫我這一次,如果不是,我現在就去死,也好過被親人當禮物送人。”
她說著,就要撞柱子。
這不管不顧傷心欲絕的樣子,把錢澤錢淵包括跟在二人身后錢錦棠沒看見的錢謙益都嚇壞了。
錢澤最先扶住錢錦棠,然后氣憤的看著錢淵道:“如果這事兒是真的何氏可太可惡了,嚴家是什么人家,大家避之不及,她還想給嚴福送嫡女做妾,她是想成為第二個于階讓人笑話嗎?可惜人家于階送孫女給小閣老的兒子做妾,人家能當閣老,她能撈到什么好處?”
想了想道:“哦了,能給三小姐鋪路,可這也太過分了,一樣的女兒,棠姐是你倆撿來的嗎?她不是親生的?”
一席話說的錢淵臉色巨變,他忙道:“大哥你別亂說,棠姐怎么不是我們親閨女了?”
這樣強調,有欲蓋彌彰之嫌。
他又忙答應道:“我這就去問問她,我看她怎么說。”
人家怎么會說實話?
錢錦棠叫住錢淵道:“您如果真的想知道真假,您也別問,就過去看,她自動就會跟您說。而且,還有桃桃的戶貼,您是不是給了何氏?幫我要回來。”
還跟桃桃有關?
錢淵臉上的神色將信將疑。
錢錦棠不知道錢淵會不會按照她說的辦法去問,因為這個爹從來都不可靠。
上輩子是爹同意的把他送給嚴福,這輩子她也是在賭。
突然大哥錢謙益慫恿錢澤去追:“爹,這么大的事,二叔不見得能辦好,您得跟過去看看,如果礙于禮節,在院子外等著也行啊!”
錢澤點頭,追上去。
錢錦棠喜出望外,她確實需要大伯父當助攻呢。
但是她還沒想好怎么跟大伯父說,怎么大哥就幫忙了?
這個大哥,雖然是錢家唯一的第三代男丁,但是學文一般,又沒有錢淵英俊,性格軟綿綿的,一直沒什么存在感。
今天這么熱情開竅呢?
或許是她走了跟上輩子完全不同的路,喊冤了,所以大哥看不過去也就幫忙了吧。
錢錦棠沒想那么多,她有更重要的事,她叫著桃桃道:“你去外院一趟,就說你是二夫人房里的云鬟,找一個叫袁嬤嬤的人,讓她去找二夫人。”
聽得錢謙益沉思的臉一震,可惜錢錦棠和桃桃都沒看見!
桃桃懵懂的看著錢錦棠;“什么袁嬤嬤?奴婢從來都不認識她啊!”
錢錦棠推著她道:“快去,我認識就行了,讓你去你就去。”
她自己腿腳不太方便。
從來沒想過,四條腿換成兩條腿竟然還不方便了。
不然她就自己去了,這個袁嬤嬤可是她要打臉何氏的殺手锏,時間恰當,看何氏的狐貍尾巴出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