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拼盡了全力,可是依舊被一股力量壓得死死的。
時間拖的越久墨綠衣袍男子臉色越不好看,終于用一種自以為放低了姿態的語氣道:“我是來找人的,不想跟你們發生沖突,你們只要告訴我孫尚去哪里就好。”
“你找他什么事?”唐兮白問。
“私事。”
“你跟他有矛盾?”
“與你無關!”
這話剛說完,正巧孫尚從外邊進來了。
唐兮白看了他一眼,“他現在是我的人,你們有什么矛盾不如就在這里說清楚吧。”
墨綠衣袍男子狠狠咬牙道:“我要他死。”
唐兮白搖頭,“那不行。”
墨綠衣袍男子聞言不顧屋里對他不利的形勢,臉色咣的一下拉了下來,“那你就是在與我為敵,你可知道我是誰!”
“哦,你是誰?”
唐兮白語氣輕輕,沒怎么在意他的威脅。
能這樣說話的一般都是大人物——身邊的嘍啰。
“我是南燕皇室三皇子孫呈恭,你若是想在南燕繼續開店,那最好不要得罪我,否則我讓你開不下去店!”
“三皇子而已……”唐兮白靠在椅子上,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你死了,上面還有兩個呢,下面也一定有。又不是唯一的,不值錢。”
唐兮白搖著頭,好像眼前站著的不是什么皇子,而是一顆幾毛錢一斤的白菜。
“你……!”孫呈恭最恨別人把他跟其他皇子作比較了。
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敢口出不遜,真是恨不得把她剁碎了。
但是——
“你能不能把山岳放開!?”孫呈恭焦煩焦煩的,轉頭對花谷惜高聲道。
要不是這鬼拍賣會的人數有限制,他哪會只帶山岳一個人。
“哼!”花谷惜嗤笑了一聲。
“孫呈恭,我跟你的事與其他人無關,希望你不要遷怒于別人。”孫尚站在一側語氣平靜的對孫呈恭說道。
“小香去了這么多年,你也糾纏了我這么多年,是時候結束了。今后你該干點正事去,別再把精力放到我身上了。”
“你說結束就結束?憑什么?”
“要不是你,小香怎么會出現意外?”孫尚像是把他的仇恨拉去了一樣,朝著孫尚扯起脖子吼道。
唐兮白和花谷惜對視一眼。
沒想到這還是個牽扯到感情方面的故事。
“我與小香自始至終都是兩情相悅,是你從中作梗,導致她的爹娘起了別的心思。如果不是你跟她爹娘合伙騙了她去你的皇子府,如果小香有一絲希望,她又怎會自斷心脈而死?”孫尚紅著眼睛壓抑著憤怒道。
“孫呈恭,你應該面對事實的真相,而不是逃避,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孫呈恭沉默了下來。
“不管你怎么想的,我沒有騙她!我只是從西域商人那里得到一包奇怪的種子,知道她喜歡這些東西才想著送給她……”
孫呈恭話沒說完,停了下來轉身走了兩步,然后轉身朝著花谷惜吼道:“放開山岳!你想把他留在這里當花瓶嗎?!”
花谷惜正沉浸在凄婉的愛情故事里,被他一吼下了一跳,頓時放開了對山岳的壓制。
山岳立即跳開護著孫呈恭離開了包間。
花谷惜黑著臉轉向唐兮白,“我看起來很好欺負嗎?為什么這個家伙只朝著我吼叫?”
唐兮白沉吟兩秒道:“可能是你看起來比較親切?”
花谷惜:……
“你怎么不說我比較慈祥?”
“不至于,不至于。”
“不至于你個頭!”花谷惜伸手就撓唐兮白的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