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人對于賽馬并不是很了解,他們也不過只是在電視上看到過,也有的人是在電影上看過香江的賽馬,但是說真的對于美利堅的賽馬他們是一無所知的。
大家都以為唐正清和林雪涵是來看賽馬比賽的,從來沒有一個人想過這些賽馬中竟然有一匹是華夏的,而且還是純正的華夏人。
就在唐正清帶著家人逛街的時候,老摩爾那邊也遇到了事情,“這不是老摩爾嗎?你怎么來了?這一次可沒有那么好的運氣可以讓進進入第三輪的。”就在老摩爾剛剛安頓好白龍馬的時候,就看到隔壁的馬廄也走出來一個人,和自己差不多大,個頭卻要比自己高很多,差不多有一米九,對于這個人,老摩爾當然是非常的熟悉。
“瓦格納,是你?”看著這人的時候,老摩爾就氣不打一處來,“今天真的是出門沒有拜上帝,竟然遇到了你。”瓦格納可謂是老摩爾的仇人了,其實也不能說是仇人,只不過是兩人向來就不對付,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很差,說起來兩人還是同學呢,上大學的時候,兩人還是一個班級的,倒也沒有因為爭奪女朋友,而是兩人純粹就是不對付,經常的你懟我兩句,我諷刺你兩下,而且完全是自主性的。
“怎么?老摩爾你還能不認識我?一年沒見,你看起來臉色好了些呢?聽說你們牧場換了老板,還是一個華夏人,他還支持你的賽馬夢想嗎?”瓦格納忍不住的嘲諷道。
“哼,老子來這里干什么的?難道是看你的?”老摩爾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對于瓦格納的嘲諷,他向來都是要還回去的。
“你就算是來了又能如何?難道你還想拿什么好成績不成?難道你就知道你自己的能耐?這多年來了,你連一次半決賽都沒有進去過,你根本就不行。”瓦格納說的不可為不重,直接戳中了老摩爾的內心。
如果是換成以前,老摩爾自然是沒有什么底氣來反駁,畢竟瓦格納說的對,自己玩賽馬一輩子了,這三十多年來,從來沒有進去過半決賽,和瓦格納相比根本就沒得比,如果換成以前,老摩爾的確是一句話都不能反駁,事實就擺在那里,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老摩爾有了白龍馬,他的底氣早就上來了,白龍馬在牧場中模擬比賽的時候,經常能夠跑進一分鐘之內,還有什么比這更讓人驚喜的?就這個成績,白龍馬隨隨便便的都能夠跑進決賽,只要發揮正常就有可能奪冠,如果是超常發揮就有可能打破賽會紀錄。
擁有了白龍馬這樣的賽馬,老摩爾哪里還會受瓦格納的嘲諷,“我的老板是華夏人,他經常和我說一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老摩爾說的瓦格納一愣一愣的,這是什么鬼?什么諺語?我怎么一句話都聽不懂?
“怎么?聽不懂?沒關系,意思就是說,一時的優秀不代表一輩子優秀,你雖然成績比我好,但是只要我能夠跑進決賽,到時候你這幾十年來的榮譽都不值一提。”
“哈哈哈哈哈哈!!!!”瓦格納聽了老摩爾的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老摩爾,你是不是瘋了?還是說你的腦子糊涂了?你能進決賽?你就算是做夢都不可能。”瓦格納好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布羅肯牧場雖然很大,環境也不錯,但是布羅肯牧場的地勢還是有點差的,比起其他的牧場的大草原,多有不如,就好像是瓦格納家的牧場,雖然只有兩萬英畝,但是價格卻不低,不比十三萬英畝的布羅肯牧場差多少。
“瓦格納,我能不能跑進決賽,到時候就知道了,你現在得意的這么狠,到時候要是不如我,你酒死定了,我肯定會天天給你發信息的。”老摩爾自然是有瓦格納的手機號碼的,如果自己真的奪冠了,肯定要天天給瓦格納發信息,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老摩爾,歡迎,我等著你的信息,再見咯!!!!”瓦格納看著自己的隊伍走了過來,便和老摩爾揮了揮手,笑著走了,那笑聲讓老摩爾能夠記住一輩子。
沒有人比老摩爾更想戰勝瓦格納了,斗了一輩子,老摩爾還從來沒有贏過瓦格納,今年是最好的一次,希望可以說是百分之百。
“等我奪冠了,瓦格納,除非你換手機號,否則我會讓你百倍的知道我的厲害的。”老摩爾看著瓦格納的背影離開,也帶著自己的隊伍離開了。
老摩爾的隊伍人不是很多,除了有他這個領隊之外還有一個騎手,一個營養師,幾個工作人員,都是為了服務賽馬的,至于騎手,他是人,會照顧自己,再說了,這個騎手還是老摩爾的兒子小摩爾,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能照顧自己的兒子,干嘛要去邀請其他人呢?